知什麼時候趴在他膝上,乖得不行。他把手一伸,狐狸就把腦袋湊過來,還拿尾巴繞他手腕。
“這才對嘛。”狐狸“嗚”一聲。盛十安咧嘴笑。四周女修全在喊:“盛郎!盛郎看我!”他強忍激動,慢慢抬手:“不必。我此生,隻修劍。不碰兒女私情。”說得極有派頭。
正得意,天邊忽然下來個人。白衣如雪。是江岫白。他落得極輕,像片雪。盛十安一下站直:“師父!”
江岫白看他。那眼神比平時軟多了,軟得盛十安發慌。江岫白說:“你是我教過最好的弟子。”
盛十安說:“師父,您再說一遍?我剛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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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岫白說:“此生有你就夠了。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也是最厲害的弟子。”他說完,還抬手,在盛十安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盛十安“嗷”一聲,差點從台上栽下去。
他笑醒了,是真笑醒的。嘴角咧著,眼睛還沒全睜。屋裡黑。他咧嘴笑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床上。
溫昭翎不在。謝臨淵不在。江岫白更不在。隻有狐狸趴在他枕邊。紅毛正掃著他鼻子。神機涼涼道:“醒了?你方才笑什麼呢。又夢到狐狸化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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