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怯懦跟班VS貧苦男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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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居住在一間裝飾簡單的屋子的步青書筋疲力儘，她幾乎花了大半的積蓄，可陸元的情況沒有絲毫轉機。
回想母親那雙失望的眼睛和難掩憤怒的質問，這樣的場景忽然與另一個人的臉重合。
是誰呢？
是陸元嗎？他在失望自己無法救他，還是憤怒她無能為力？
是葉淑雅嗎？是憤怒她糾纏著她的丈夫，還是失望陸元的薄情？
還是陸杳杳？
她歇斯底裡，質問她為什麼還要待在陸家，質問她為什麼不離開，嘲諷她任由女兒在陸家忍受欺辱。
女兒......
手裡拿著的玻璃杯摔裂在地上，巨大的響聲讓她猛地清醒過來。
是步虞。
少女隱忍的臉咬牙承受著陸家人的使喚，她問她為什麼還要待在陸家，為什麼不喜歡她？
步青書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女兒出生時小小身體，她肉乎乎的臉就落在她手裡，朝自己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她無數次跟她說，隻要媽媽開心就好。
“阿虞......對不起......”
她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對於那個女孩的愧疚，以及難以承受的痛苦，步青書捂著胸口，手指緊緊搭在桌子上。
畫麵一閃，是步虞從高樓上一躍而下的場景。
視線跟著她墜落的場景，她看到到了女孩渾身是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下湧出一大灘血跡。
她緊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
“阿虞！”
眼前的畫麵消失，她撲了一個空，在恢複意識之後，眼前早已不是那個慘烈的跳樓場景，而是陌生的空蕩蕩的房間。
步青書捂著胸口，急切地喘息著，“阿虞......”
她呢喃自語。
上輩子，阿虞死了，因為陸杳杳那群人的欺辱，因為她的漠視......
她猛地想起，步昭跟自己說的話，阿虞的情緒不好，一直在念叨她，她瞪大雙眼，“阿虞，等著媽媽......”
......
開學前一個周，步虞的狀態已經轉好，整個人變得有了活力，眾人都開心不已。
賀卿沉為此，還帶著全家人去了海洋館。
期間步虞的情緒一直處於積極的狀態，她盯著自由自在的魚群，手指不自覺隔著玻璃與他們互動。
“媽媽，這條魚好漂亮，我能買一條嗎？”
稚嫩的孩童聲音傳進她的耳中，步虞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家三口，爸爸抱著四歲左右的孩子，溫柔地看著他的妻子，女人生得溫柔，聲音也很柔和。
“寶寶，小魚有自己的家，不能因為喜歡就把它困住了，這樣小魚會不開心的，對不對？”
半大的孩子似懂非懂，但看了看媽媽的臉，又看看爸爸，開心地嗯了一聲。
“好！”
步虞站在原地，看著那幸福的一家三口離開，她忽然想到什麼，拉住一旁朝她麵露擔憂的少年。
“阿沉，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少女的聲音忽然變得雀躍，賀卿沉仔細看了看她的臉，沒看到任何勉強的情緒，學著她笑起來的樣子，也很雀躍，“好！”
慢慢跟在身後的步昭和林非，臉上也慢慢露出了微笑。
“小非，你也要好好的，阿姨知道你有時候情緒不高，不過事情已經慢慢變好了不是嗎？”
步昭看向挽著自己手臂的女人，輕聲安撫。
林非怔住，臉有些紅，同時心裡也很開心，開心步昭的關心和細心，她親昵地抱著老人家的手臂，“好，我知道的昭姨。”
她想起什麼，有些猶豫。
對麵的人一下子就知道她要說什麼，“步青書不知道為什麼想通了，竟然跑過來跟我道歉，她還考慮到阿虞的心情，不敢出現在她麵前。”
“她這樣確實是有母親的樣子了，但阿虞不會在想與她有瓜葛，我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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