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嘴硬前任霸總VS抑鬱白月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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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剛才還擔心她，謝擎現在隻覺得自己是一個跳梁小醜。
真沒良心。
她像隻鵪鶉，就知道逃避。
以前不是這樣的。
謝擎的目光落在她瘦弱的肩膀，她的瘦弱在剛才抱她時，已經感受到了。
現在站在她麵前，她看起來越發嬌小。
他想問問她最近怎麼樣，這個念頭一出來，他隻覺得自己可笑。
越想越氣。
“步虞，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迂回？”
女孩抬頭，那雙無神的眼睛充滿疑惑，謝擎嗤笑一聲，“好心沒好報。”
“真沒良心。”
步虞被說得心一梗，想要反駁。
可嘴唇動了動，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斂眸的同時，眼裡的光也暗了下來。
今天是她衝動了。
不該來的。
她的眼睛黯然失色，那張臉很蒼白，濃密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不安的蝴蝶。
謝擎沒來由地心裡劃過不適，他下意識想，是不是他話說得太重了？
是不是他的表情太嚇人了？
林玄靖無數次說過他脾氣臭，但那時候步虞的脾氣比他還臭，他都沒說什麼，步虞就呲牙哈氣了。
可他從沒覺得那是脾氣不好，他隻覺得可愛。
若是以前，他這麼說話，步虞早就頂嘴想要咬他了。
可現在，她什麼話都沒說，安靜地坐在那裡，安靜地盯著被醫生處理的傷口，他總覺得不安，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我就是沒良心。”
“什麼？”謝擎怔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那個女孩，她猛地抬起自己蒼白的小臉，眼睛直直看著他，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步虞：“我就是惡毒沒有良心。”
“謝擎，你看錯了人。”
她否認著他們的過去，眼裡充滿挑釁，想說他愚蠢又良心泛濫嗎？
“既然已經這樣了，就別再心軟了。”
珍惜眼前人吧。
步虞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人生硬撬開，用力撕扯她的心臟，丟開她的血肉，此刻她無力又難受得快要無法呼吸。
可她沒躲，就這樣盯著坐在她麵前的謝擎，“謝擎，我們早該是這樣了。”
我爛在泥巴裡，而你站在高處熠熠生輝。
這是原本我的樣子，而你是我一樣截然不同的樣子。
望著她那雙平淡得幾乎冷漠桃花眸，謝擎第一次認識到，她原來這麼狠心。
明明是她背叛了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理直氣壯，甚至看不到她眼中任何一絲愧疚。
“噗嗤。”
步虞睫毛一顫，餘光中看到了他袖口被侵染的血跡。
“步虞，真有你的。”
謝擎冷冷看了她一眼，最後什麼都沒說，握緊雙拳氣衝衝離開。
步虞抬頭，盯著他的背影，沒能再克製失落和絕望，她怔愣著，如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醫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去了，隻剩下了她一個人，步虞恍惚不已。
本該就是這樣。
“是啊，就是這樣才對。”
步虞你在妄想什麼呢？傷害已經造成了，你後悔也沒有用了。
......
男那人穿著睡衣，露出一片鎖骨的皮膚，他扶額仰麵躺在沙發上，桌子上擺了一桌的酒瓶，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
燈光昏暗，隻有沙發處有一小片燈光，林玄靖進來的時候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回到了兩年前，謝擎鬱鬱寡歡的時期。
他屏住呼吸，慢慢走過去，忽地被腳下的空酒瓶絆了一下，差點四腳朝天。
“我真服了謝擎，你不會是準備設計陷阱要暗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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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是玻璃酒瓶撞在桌角的聲音。
沙發上的男人一動不動，像是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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