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無】
【功德：-1000】
【商城：地球商城（全開）｜修仙商城·一級】
他的目光，先是在那“悲風白楊·第七層”上停了一停。
記憶裡他上一世破而後立突破到了第八層，這一世他也遲早能突破，並且他還會變得更強！
可下一刻，他的視線，便被最後那兩行牢牢釘住了。
功德，負一千。
笛飛聲的眉頭，驟然沉了下去。
“這個‘功德’，”
他盯著那個刺眼的負號，聲音冷了幾分，“為何是負的？”
時雲柒湊過來瞥了一眼，挑了挑眉，心裡“嘖”了一聲，心裡對係統道：“統子，給咱們笛大盟主好好說道說道，他這功德，是怎麼欠成這樣的？”
“是。”係統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在一樓空間裡響起，“契約者笛飛聲，功德為負，共有兩處緣由。”
“其一，殺伐過重。契約者行走江湖以來，所殺之人不計其數，尤以當年逐鹿‘萬人冊’、一路向上搏殺之時為最。人命關天，每有亡者，皆記一筆因果——此一節，便折去功德八百有餘。”
笛飛聲沒有作聲。
萬人冊。
那冊子上排名靠前的高手，幾乎個個都是他親手斬落的。
彼時他眼中隻有更高處的名字，隻當那是通往武道之巔的台階，從不曾想過，一條條人命，竟會化作這樣一筆賬，沉甸甸地記在“功德”二字底下。
“其二，牽連之責。”
係統繼續道，“契約者身為一盟之主，屬下借其名號行凶作惡，樁樁件件，亦有一部分因果，歸算於盟主身上。此一節，又折去功德數百。”
“金鴛盟。”
時雲柒在旁邊拖長了調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笛飛聲，你自個兒說說，你那盟主的位子坐著，管過幾回事？”
笛飛聲的臉，黑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捫心自問——金鴛盟那攤子事，他何曾真上過心？盟中大小事務，多半是丟給底下人自行處置，他一門心思，全撲在武道上。
那些人借著他的名頭在外頭橫行，他素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從前他隻當這是省心。
如今看來……合著那些人作的孽，有一半，都記在了他笛飛聲的賬上。
他這個盟主，倒成了替底下人背鍋的。
時雲柒又探過頭，去瞧他那方光屏頂上的貨幣條，隨即“喲”了一聲。
功德底下，金、銀兩欄的數字，也寒酸得可憐。
“功德負一千，金和銀也沒幾個。”
時雲柒嘖嘖兩聲，半點不給麵子。
“笛大盟主，你好歹也是一方江湖大勢力的主人吧？你這身家，可真是比臉還乾淨。”
笛飛聲：“…………”
他這輩子，金鴛盟盟主的位子坐著，號令江湖，一呼百應，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人當麵說一句“身家比臉還乾淨”？
偏偏還無從反駁——他一心撲在武道上，本就沒什麼私產，如今被係統這麼一列，那點體麵，更是一寸不剩。
“你也別光顧著臉黑。”
時雲柒慢悠悠道，“我先跟你講講，這功德到底有多要緊。”
“商城裡的東西，尤其修仙那一攤子，幾乎樣樣都得拿功德來換；你那商城想升級，靠的也是功德。功德這東西，就是你在這一界掙下的‘底子’——底子越厚，你能換的造化才越多。”
“而你現在，”他頓了頓，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實誠，“是負一千。別說商城二級了，你連最基礎的一級商城裡的好東西都是隻能看換不了！”
笛飛聲的指節，攥緊了。
他素來站在人上。
武功比人強，地位比人高，何曾有過這樣“欠著賬”的時候？
偏偏這賬，還是他殺人、他縱容屬下作惡，一筆一筆，實打實欠下的。
“不過嘛，”時雲柒話鋒一轉，“功德這東西，能欠，自然也能掙。”
笛飛聲猛地抬眼：“怎麼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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