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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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祈樂轉過頭來看他，眼神裡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下去了：“我想打聽的……但我不好意思跟別人開口，萬一被人知道我喜歡一個大學生，網上又要炸鍋，熱搜我都想好了——老牛吃嫩草。”
沈歸晚突然有些滿頭黑線，默了默說：“那你找個信得過的、嘴嚴的人幫你去打聽。你別自己出麵就行。”
楚祈樂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嘴角終於往上彎了一點。
……
《昭華辭》拍到後期，沈歸晚的戲份就漸漸少了。
許墨言的故事線走到尾聲，剩下的戲不多了，每天通告單上他的名字出現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最後幾天隻剩一場重頭戲還沒拍，就是許墨言下線的那場，大殿之上麵對文武百官，要求重審當年臨淵侯的案子，他的父親沒有叛國。
那場戲幾乎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三頁紙的台詞，從隱忍到爆發到絕望到死寂，沒有對手演員給他托底，全看他一個人能不能撐住。
王餘提前跟他說了，讓他好好準備幾天，狀態養足了再回來拍，別到時候情緒上不去又下不來，一條卡在中間大家都難受。
沈歸晚點了點頭，在劇組把剩下的零碎戲份收尾之後，跟王餘請了幾天假回家休息，順便把這場戲徹底磨透。
那幾天他幾乎把自己關在別墅二樓的練功房裡，對著那麵大鏡子一遍一遍地走許墨言的最後一場戲。
台詞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但情緒不能提前透支太多，他每走一遍就得停下來緩好一會兒才能從那種沉甸甸的絕望裡把自己拔出來。
他在鏡子前麵站了很久，反複琢磨著許墨言最後一刻的狀態。
他對著鏡子試了好幾種演法，有的太用力了，有的又太平了，一遍一遍地調整。
練功房的垃圾桶裡有好幾坨被他攥過的紙巾，都是他入戲太深之後沒忍住流的眼淚。
離開拍還剩兩天的時候，顧苓打了個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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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了？”顧苓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那場戲有把握嗎？”
沈歸晚剛從練習室出來，眼眶還有點紅，鼻音也有點重，他吸了一下鼻子說：“差不多了吧……應該可以。”
顧苓在那邊沉默了兩秒，大概是聽出了他聲音裡那點不對勁：“你哭了？入戲太深了？”
沈歸晚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沒有……就是剛才走了一遍，有點沒收住。”
顧苓“嗯”了一聲，語氣放軟了一點：“那你這兩天注意調節心情，別把自己陷太深，戲是戲，你是你，回頭拍完了出不來就麻煩了。”
沈歸晚應了一聲好。
顧苓在那邊翻了一下日程本，忽然說：“下午有空嗎？給你接了個廣告，試試看？”
沈歸晚愣了一下：“廣告？劇還沒播呢，會有人找我拍廣告？”
顧苓在那邊笑了一聲：“祖宗，先不說你現在網上已經有點熱度了，就說你背後站著的資本，你覺得你會缺資源？”
她的語氣帶著點無奈，“隻是我看《昭華辭》是你第一部正經戲，想讓你先把演技磨紮實了，加上你身體情況你也清楚，我才沒給你安排太多工作。要不然你以為你現在能這麼清閒？行程表早給你排滿了。”
沈歸晚拿著手機站在練習室門口，聽著顧苓那番話，心裡又暖又有點過意不去。
他確實是跟著顧苓之後才知道，原來一個好經紀人可以替藝人考慮這麼多東西，不是什麼工作都接，而是有選擇地挑。
“謝謝苓姐，”他說，“我今天下午可以的，是什麼廣告啊？”
“一個牙膏品牌，”顧苓說，“價格不貴，親民路線，你現在剛起步，接這種比接高端代言更合適，觀眾更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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