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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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淺淺的，嘴角彎彎的，眼底那點涼意化開之後整張臉都暖了起來，漂亮得讓楚祈樂盯著看了好幾秒沒眨眼。
他看了一會兒，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葉頃辭的嘴角，葉頃辭偏過頭來迎著他就親了回去。
兩個人越親越深，楚祈樂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扶手箱上滑到了葉頃辭的後頸，葉頃辭的手攥著他的衣領把他往自己這邊拽，邁巴赫的座椅寬敞，兩個人擠在一起也夠用。
車廂裡隻有偶爾的呼吸聲和衣服摩擦的窸窣聲，楚祈樂親著親著就迷失了自我，腦子裡暈乎乎的，覺得他家頃頃真的是太好看了，好看到他有時候都覺得不真實。
他其實一直覺得他家寶貝長得像一個人，那種精致又清冷的氣質，眉眼間某些角度讓他莫名覺得眼熟。
但每次他認真去想這個人到底像誰，腦子裡就模糊成一團，怎麼都抓不住，最後隻能放棄。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反正美貌隻是他家頃頃身上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沈歸晚那邊就沒這麼旖旎了。
他今天演了一場大戲，情緒大起大落，在車上又哭了好久，剛才吃火鍋的時候整個人還沉浸在那種神經亢奮的狀態裡，跟楚祈樂他們說說笑笑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累。
但一坐上程鹿的車，包間的熱鬨勁兒一散，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下來，困意鋪天蓋地地湧上來，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眼皮越來越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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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開車很穩，到了紅綠燈和轉彎的地方都放慢了速度，從後視鏡裡看見後座的人靠在車窗上睡著了，臉貼著玻璃，眉頭微微皺著，大概是玻璃太涼硌著臉不舒服。
他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又把出風口朝上撥了撥，不讓風直吹到後座。
車子在市區裡開了一陣，最後停在了一棟大樓前。
程鹿熄了火，沒有立刻下車，先回頭看了一眼後座。
沈歸晚還睡著，腦袋歪在車窗上，左手搭在自己膝蓋上，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在路燈透進來的光裡安安靜靜地亮著。
程鹿掏出手機給白毓棠發了一條消息。
沒過幾分鐘，大樓門口走出來一個人。
白毓棠穿著一件深色的薄外套，步子不快不慢地走到車旁邊，伸手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他彎腰往裡麵看了一眼，就看見他家小狗整張臉貼在車窗玻璃上，睡得毫無知覺，嘴巴被玻璃擠得微微變形，睫毛耷拉在眼下，整個人蜷成一團縮在車門旁邊的角落裡。
白毓棠無聲地笑了一下，上了車，把車門輕輕帶上，然後伸手把中控台上的擋板按鈕按了一下。
擋板緩緩升起來，把後座隔成了一個封閉的小空間。
他伸手去夠沈歸晚，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慢慢把人從車窗上扒拉過來，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車窗太硬了，咯腦袋。
他本來想把人平放在自己腿上躺著睡，但手剛碰到沈歸晚的腿彎，沈歸晚就皺了皺眉，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像是要醒的樣子。
白毓棠立刻停了手，讓他繼續枕著他的肩窩，臉側在他胸口的位置，一隻手搭在他後背上，偶爾輕輕拍兩下。
車子重新發動，白毓棠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目光落在他搭在膝蓋上的左手上。
那枚戒指安安靜靜地戴在他的無名指上，紫色的鑽石在暗下來的車廂裡依然泛著一點微弱的光澤。
他伸手把沈歸晚那隻手拿起來，放在自己掌心裡，拇指輕輕蹭了蹭他的指背，又順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摸過去，最後停在那枚戒指的邊緣，用指腹描了一圈底座的弧度。
沈歸晚睡得很沉，什麼都不知道，手指頭軟軟地搭在白毓棠掌心裡，被他暖著。
白毓棠看著看著，心口那塊地方就軟成了一片，他低下頭，嘴唇在沈歸晚的發頂上輕輕碰了一下，沒把人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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