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校園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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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晚被他按在料理台前麵，手把手地教著稱麵粉、打發黃油、攪麵糊，烤箱預熱的時候他拿著刮刀把盆底最後那點麵糊刮乾淨，白毓棠站在他身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著。
蛋糕胚送進烤箱之後，廚房裡慢慢飄起了甜絲絲的奶香味，沈歸晚站在烤箱前麵看著裡麵橘黃色的光，心裡那股繃著的勁兒一點點鬆下來了。
蛋糕出爐晾涼了之後兩個人一起裱花，沈歸晚擠奶油擠得歪歪扭扭的，白毓棠就著他在旁邊補了兩朵，勉強看得出來是花。
做完之後沈歸晚洗了手，轉過身來抱著白毓棠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哼哼唧唧地蹭了好一會兒。
“你在外麵要好好照顧自己，”他的聲音悶在白毓棠的襯衫裡，含含糊糊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白毓棠被他蹭得心都軟了，低頭在他發頂親了一下，笑著說：“你倒是會倒打一耙。明明就是你更不聽話一點，你才要好好照顧自己，別我出去幾天回來你又把自己搞得苦兮兮的。”
沈歸晚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沒敢反駁。
他前科累累，之前白毓棠一晚上沒回來他就哭了一場，這回要走好幾天，他確實沒什麼底氣說自己能好好的。
他悶在白毓棠肩膀上，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我儘量。”
白毓棠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他起床的時候天還沒亮，窗簾縫裡透進來一線灰蒙蒙的光，沈歸晚還在他懷裡睡著，眼角還帶著一點紅痕。
白毓棠輕手輕腳地想把胳膊抽出來，剛動了一下，沈歸晚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白毓棠側身坐在床沿，已經穿好了襯衫，領口的扣子還沒扣上，正在係皮帶。
沈歸晚一下子清醒了，從被子裡伸出手去拽他的衣角。
“先生……”他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軟綿綿的。
白毓棠回過頭來，看他那隻從被子裡伸出來的手拽著自己的襯衫下擺，手指頭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有點發白。
他笑了一下，坐回去彎下腰在人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得出門了，你再睡會兒。”
沈歸晚搖了搖頭，撐著胳膊坐起來，被子從肩膀上滑下去。
他挪到床邊跟白毓棠擠在一起，整個人貼著他的胳膊蹭來蹭去，嘴上含含糊糊地說著“再待一會兒”。
白毓棠被他蹭得心都軟了，低頭看他那副黏黏糊糊的樣子，沒忍住把人攬過來親了一會兒。
兩個人越親越深，沈歸晚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進了白毓棠的襯衫底下，貼著他的腰線往上爬，白毓棠被他撩得呼吸都重了，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床沿上，撐起身子拉開了一點距離。
“不行，”他的聲音有些啞，低頭看著沈歸晚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我要走了，再鬨下去今天就走不成了。”
沈歸晚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就是舍不得，拽著他的手不肯鬆。
白毓棠這次是要出國的，隔著大洋那麼遠，好幾天見不著人，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胸口堵得慌。
白毓棠看他又開始泛紅的眼圈，歎了口氣，伸手幫他掖了掖被角，把人按回枕頭上。
“你再睡會兒，昨晚鬨得晚，眼睛下麵都青了。”白毓棠的手指在他眼下輕輕蹭了一下，“我到了那邊就給你發消息。”
沈歸晚躺著沒動，攥著他手指頭的手慢慢鬆開了，最後隻留了一根手指頭勾著白毓棠的小指，搖了搖，才徹底放開了。
白毓棠站起來，把襯衫扣子係好，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和外套，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沈歸晚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顆腦袋和兩隻眼睛，那兩隻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白毓棠衝他彎了一下嘴角，輕聲說了句“走了”，然後帶上門出去了。
沈歸晚聽著腳步聲下了樓，又聽著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漸行漸遠，直到什麼都聽不見了，整個房子安靜了下來。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沒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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