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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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朵有點紅，放慢了速度，夾菜的時候也斯文了些，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但速度雖然放下來了，碗裡的飯菜沒見少得慢多少。
他把那四盤菜吃得七七八八，米飯乾了兩碗，湯也喝乾淨了，水果盤裡西瓜哈密瓜火龍果每樣都吃了好幾塊，最後還把橙汁也喝完了。
桌上一片狼藉，盤子碗都空了，隻剩幾根骨頭和蝦殼。
沈歸晚靠在椅背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小小的嗝，然後趕緊捂住了嘴。
小心地往沙發那邊看，才發現白毓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沙發上了，浴室的門關著，磨砂玻璃後麵透出暖黃的燈光和人影。
沈歸晚趕緊收回視線，盯著桌上的空碗碟假裝自己在數有幾個盤子。
水聲停了沒一會兒，浴室門開了。
白毓棠走出來，穿著酒店浴袍，腰上的帶子鬆鬆係著，頭發還在滴水，拿了一條毛巾搭在肩膀上，一邊走一邊擦。
熱氣把他整個人蒸得霧蒙蒙的，冷白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臉上還帶著一點水汽。
沈歸晚坐在那兒，下巴微微仰著，視線從白毓棠的臉往下滑，滑到脖子，滑到領口敞著的那一片皮膚，再往下——
他看見那浴袍底下，胸口線條分明，鎖骨平直，再往下隱隱約約能看見腹肌的輪廓。
白毓棠走到他旁邊的時候，沈歸晚餘光掃到了浴袍腰帶側麵露出來的那一截腰線，窄窄的，緊實的，人魚線順著腰腹往下收進浴袍裡。
八塊腹肌。
沈歸晚腦子嗡了一下，手裡的西瓜汁杯子差點沒拿穩。
白毓棠沒注意他，抬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隨手撥了一下還在滴水的額發。
濕頭發被他往後捋了一把，露出整張臉來，眉眼在熱氣和燈光底下顯得格外清晰，山根挺拔，唇色比剛才更紅潤，下頜線被水汽蒸得泛著光澤。
沈歸晚看呆了。
他端著那個空杯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毓棠，嘴微微張著，整個人跟被下了降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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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棠走到他跟前，看他還捧著空杯子發愣，抬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掰了一下，把他臉轉了個方向對著餐桌。
白毓棠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把桌子收拾一下，休息一會兒，等會兒去洗澡。”
沈歸晚如夢初醒，整個人激靈了一下，連忙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碟。
他手腳麻利地把盤子和碗摞到一起，筷子勺子收好，餐車推到門口，又把桌麵擦了一遍，忙前忙後的，動作倒是利索，如果忽略耳朵沒有紅得像被煮熟了一樣的話。
收拾完了，沈歸晚悶著頭鑽進浴室去了。
關上門，他靠在瓷磚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紅透了的臉，耳朵尖都快滴血了，他低頭深吸了一口氣，擰開水龍頭衝了一把臉，冰涼的水澆在臉上才稍微降了點溫。
他衝澡的時候站在花灑底下，水嘩嘩往下淋，腦子裡卻還想著剛才看到的腹肌人魚線倒三角寬肩窄腰，忽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
等等，從包間到現在，他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還沒跟人家說過。
沈歸晚站在花灑底下愣住了。
白毓棠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年紀多大，倆人就那麼稀裡糊塗地把交易談成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浴室瓷磚上自己的倒影，心裡想，美色誤人，真的誤人，光顧著看那張臉了，什麼都忘了說。
客廳裡，白毓棠坐在沙發上，浴袍的帶子重新係緊了些，拿著手機翻看程鹿剛發過來的資料。
屏幕上密密麻麻排著沈歸晚的信息，從出生年月到家庭情況到履曆，一清二楚。
沈歸晚，二十一歲，八歲父母離異，跟著母親生活。
。好也係關，錯不得過子日本原個兩子母，管高司公是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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