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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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托盤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腳步又頓了一下。
辦公桌後麵那張寬大的皮椅上，白毓棠靠著椅背坐著，一隻手拿著筆，另一隻手圈著懷裡的人。
沈歸晚坐在他大腿上，後背靠著他的胸膛，懷裡攤著一本劇本，正低頭看上麵的台詞，偶爾拿筆在邊角劃一道。
白毓棠下巴擱在他發頂，另一隻手伸過來從旁邊拿了一份文件擱在桌麵上翻著，兩個人挨在一起各自忙各自的，非常自然。
程鹿維持住臉上的表情，把托盤放在沙發區的茶幾上，擺好碗筷，說了一聲“二爺，午餐放這兒了”，然後轉身退了出去，關上門的時候還順手把門帶嚴實了。
沈歸晚聽到關門聲才從白毓棠懷裡抬起頭來，臉還有點紅，剛才程鹿進來的時候他下意識把臉往白毓棠胸口藏了藏，等人走了才重新轉過來。
他有些不自在，在家裡都沒被白毓棠這麼長時間抱著過，結果在辦公室裡倒是抱了一上午。
白毓棠把他手上的劇本合上放在桌麵上，摟著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沙發區把人放到沙發上坐好，又把午餐的盤子碗筷擺到他麵前。
“吃飯。”白毓棠說。
沈歸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剛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白毓棠就夾了一塊魚肉遞到他嘴邊。
他嚼完嘴裡那口，張嘴把魚肉接住了。
白毓棠又夾了一筷子青菜遞過來，沈歸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接了。
等到白毓棠第三次把勺子遞到他嘴邊的時候，沈歸晚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擋了一下勺子，耳朵紅紅地說了一句“先生我自己吃”。
白毓棠看了他一眼，遺憾地把勺子收回去，自己也拿起了筷子。
下午的時候沈歸晚就不願意再坐在白毓棠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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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感覺自己已經比上午好了很多，堅持要自己坐沙發那邊。
白毓棠拗不過他，把平板拿過來遞給他，說“那你看看劇看看劇本，有事叫我”。
沈歸晚就抱著平板窩在沙發裡，戴著耳機看楚祈樂以前演的劇。
他看了一會兒暫停了，低頭翻了翻劇本，又把進度條拉回去重新看了一遍那一段，嘴裡小聲念叨著什麼，比劃著動作。
白毓棠坐在辦公桌後麵處理文件，偶爾抬一下眼，看見沙發上的小孩盤著腿窩成一團，耳機線垂下來晃著，手指頭在平板上劃來劃去，嘴裡念念有詞的，看完一段還要拿筆在劇本上記兩筆。
他嘴角彎了一下，低頭繼續看文件。
整整一個下午，辦公室的門再也沒被人推開過。
沈歸晚中間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路過門口還特意聽了聽外麵的動靜，外麵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其實，本來今天有好幾撥人想來辦公室找白毓棠簽字彙報的，全被程鹿攔在了外頭，直接把人帶去自己那邊處理了。
程鹿在辦公桌前坐了一下午，桌麵上摞了一遝文件，全是本來應該送到白毓棠辦公室去的。
程鹿揉了揉太陽穴，認命地一份一份翻起來。
沈歸晚的潮期足足持續了五天。
後麵兩天他自己都覺得已經沒事了，渾身的燒退了，腺體也不跳著疼了，整個人恢複了七八成精神。
他跟白毓棠商量說想去公司上課，還說可以打抑製劑控製著，不會影響工作。
白毓棠聽完之後看了他一眼，嘴裡就吐出兩個字：“不行。”
沈歸晚張嘴還想說什麼，白毓棠已經拿起外套走過來把他從沙發上撈起來了：“跟我去辦公室。”
小情人拗不過金主，沈歸晚隻好乖乖跟著去了。
連著五天他都揣在白毓棠辦公室裡，坐在沙發上看看劇本，或者窩在休息室裡睡覺，偶爾幫白毓棠遞個文件倒杯水什麼的，乾一些不怎麼稱職的小情人該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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