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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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結束後，章白鷺在走廊裡叫住了江越雲。
“江主任，”她說，“我覺得您好像在躲著我。”
江越雲正準備拐彎，被這句話拽住了腳步：“章同誌，您想多了。我是真的任務重，忙不過來……也不打算找對象。”
“忙得過來也躲。”章白鷺說，“其實我也認識田月，秦愛紅同誌。”
江越雲愣了一下，像是被一個他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名輕輕拽了一下衣角。他不由自主地站住，沒有繼續往前走。
“田月的事我聽說了。您為她出頭那件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章白鷺低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白瓷一樣的臉上投下陰影，“我是很敬佩您的。”
“都是過去的事了。”
“對您來說是過去的事，對她來說不是，對我來說也不是。自從聽了之後，我就很觸動……”章白鷺說，“我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換了是我，當時有沒有人願意替我站出來的。”
江越雲聽著聽著就汗流浹背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說“我也愛看《萬曆十五年》”，不是，是《魯迅文集》。
“雖然也有人說您是因為秦愛紅同誌。但我覺得做好事論跡不論心。”章白鷺繼續說，“現在，秦愛紅已經去執行保密任務了，誰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
“章同誌，”江越雲說，“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
“我想說的是，江同誌，您能像幫助田月一樣地，幫助我麼？”
過了很久，江越雲說：“幫助什麼？”
“被安排嫁給某個我不認識的人。”章白鷺說。
江越雲：我又不是民政局的，這也不是我的工作範圍內啊。
章白鷺轉過身來，“所以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如果，我是說如果，哪天您覺得需要一個搭夥過日子的人，不用談感情的那種，隻要應付一下組織上的催促、家裡的念叨……您可以先考慮我。”
有學者說，愛情是婚姻裡的不穩定因素。
但是江越雲畢竟還年輕，不信命。
江越雲說：“我家裡人都死光了。沒人催婚。”
章白鷺不死心：“家庭穩固也是組織上一個考核條件……”
江越雲：“拉倒吧，那麼多終身不婚的。比如再說連老婆都不討，那不是更堅定？”
一場對話就在江越雲的裝唐裡不歡而散。
眼看這個又沒成，蘇科長又給江越雲安排了兩個，江越雲和她說好，相完這兩個就到此為止。
第一位是某市委書記的女兒。但她年齡也比較小，從小家裡可能也對她比較嬌慣，江越雲見了一麵後，大家就彼此拜拜了。
第二位是從小跟著團長父親在軍營長大的，叫劉雪鬆，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工作上麵。說上次的簡易防彈衣她也試用過，但是感覺有些可以改進的地方……
江越雲：“就是不符合人體工程力學？”
對方點點頭，差不多這麼個意思吧！
於是好好的相親變成了售後意見收集大會。
江越雲也虛心接受：“肩帶窄了確實會影響長時間穿戴的舒適性。我們當時做的時候身形樣本數據收集的不多，沒有充分考慮各種人群。”
又繼續說：新批次已經調整了肩帶寬度，材料也進行了升級。你要是感興趣，下次樣品出來了可以再試一次，也給我們多積累些樣本數據！”
於是短暫的相親結束了，雙方建立了長久深入的工作業務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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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江越雲又抽空回梁溪輕工學院看了下農場的情況，以及幫忙不過來的侯院長，跑了幾個地方的小氮肥工廠的排查修理，然後就是繼續投入到防彈新材料的研究。
最終，外層凱夫拉防刺穿，內層非牛頓流體防鈍擊的防彈衣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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