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收作業（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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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研發的工作告一段落後，江越雲又想起了自己帶的學生，重燃起為數不多的師生情，開始批改收上來的論文。
然而批了沒一會就熄滅了：
“你在學術界對敵人毫無威脅，在教育界令我聲名掃地。”
“這論文寫的像上墳燒報紙”，江越雲，“騙鬼啊。”
江越雲把那頁紙拍在桌上，又翻到第三篇，目光落在那段“實驗重複五次”的記錄上，五次的數據一模一樣，小數點後兩位都不帶差的，“……他是美國派來的間諜吧？故意拖累我們小組進度的？”
許元有些猶豫，“這樣說會不會太傷他了？”
江越雲直接紅溫，一鍵桌麵清理大師：“shining mud 頭！”
不過，即便導師這樣口吐芬芳，江越雲研究組的報考學生依然居高不下。
一方麵他研究的項目重要程度都很靠前，另一方麵，江教授是真給錢啊。
這年頭大家都窮，會自己自掏腰包給學生開工資，發獎勵的確實不多。
首都有位院長會帶生活困難的學生回家吃飯，這都已經很讓人感動了。
江越雲翻了翻剩下的幾篇：“雖然我很不想說這幾星期是不是啥也沒乾……但我怎麼感覺這些論文和報告都沒什麼實質性進度呢？”自己都已經拿著教程喂飯喂到嘴邊了！
李豐瑉委婉地說：“現在學校裡，其他的活動，也很忙碌……”
萬峰補充道：“最近好像是關於一首歌展開討論。”
“啥歌？”江越雲終於抬起頭來。
許元倒是知道一些：“那歌三十年代就有了，周璿唱的，火得一塌糊塗。後來被三方封殺，果檔封、東瀛人也封。現在作者好像取消教學活動，被調到圖書館了。”
“都封？”萬峰也奇了怪了：“東瀛和果檔不是對家嗎？”
許元剝了個雞蛋，“東瀛人封它，是因為覺得‘何日君再來’裡的‘君’是‘果軍’的意思，老百姓唱這歌是在盼果軍打回來，是抗倭歌曲。”
“果檔封它，也是因為那個‘君’字，當時他們覺得‘何日君再來’是盼紅色組織回滬。再加上還有一種說法是諧音《賀日軍再來》。”
“又因為是靡靡之音，腐蝕蘋命意誌。而且李香蘭翻唱過這首歌，李香蘭是日本人，抗戰時期替日本人唱歌，所以她唱過的歌，也是漢奸歌曲。”
江越雲：“一首歌，又是抗日歌，又是通工歌，又是漢奸歌……這首歌可真夠忙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比這更忙的還有，”許元說，“滬交大學裡有幾個大二學生寫出42萬字巨著《理論力學》……”
江越雲把剛端起來的水杯放下了：“……真的假的？”
許元說：“真的。據說六天寫出來的。”
“六天寫42萬字？”
大家圍著七嘴八舌起來，像什麼曆史係學生編寫20萬字的《駱駝各國民族解放運動史》，季林大學的師生編寫了一百多門課程，三百多種種教材，合計2600萬字數……
聽得江越雲是目瞪口呆，這就算是糖包也不敢這麼富裕地燒token啊！
陳樹生過來敲門：“江主任，杜知秋教師說想見你。”
江越雲：“杜老師來了？啊，請進請進。”
杜知秋走了進來，然而比起前段時間，她憔悴了不少，神色也有些黯然。
江越雲趕緊給她倒水，“杜老師，喝水。”
杜知秋接過來握在手裡，沒有喝，開門見山地說：“江主任，寒暄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的小球藻基層推廣項目還有名額嗎？”
江越雲愣了一下，看向許元。許元悄悄地說：“就之前把肖樹發配伊犁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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