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權靠進椅背，騰出一隻手夾住煙，把煙霧吐在她臉上，縱也偏過臉，又被他掰了回來，“躲什麼。”
“我沒有。”
“那剛才什麼意思？害羞？”
陳道權很喜歡逗縱也，以前是，現在也是，她越嘴硬，他越有辦法治她，每一次，都非得把她磨到服軟才肯罷休。
縱也不說話了，陳道權把煙遞到她嘴邊，“吸一口。”
她頓了一下，陳道權就直接把她拉得更近，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他撬開她的唇，把煙嘴塞進去，“敢弄掉，你可以試試。”
縱也沒辦法，隻能咬著。
陳道權就喜歡她這樣，看著她含著煙，聲音低下來，“老婆，你抽煙的樣子，很勾人，很騷。”
“別說了。”
他抬起手，摸上她的臉，在她臉上摩挲著，然後又捏了捏，“難道你不騷嗎？”
陳道權把煙從她嘴裡抽出來，自己吸了一口，才說，“過來親我。”
他雙手搭在扶手上，等著她的動作。
縱也猶豫了幾秒，他內心並不想，但還是慢慢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隻碰了一下，就退開了。
陳道權不太滿意，但耐著性子，“嘴。”
縱也看了他一眼，又湊過去，吻上他的唇。
她本來隻想點一下，陳道權卻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吻加深，舌頭探進去勾她的，縱也嘗到他嘴裡很重的煙味，伸手推他，沒推動。
陳道權反而把她抱得更緊。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陳道權沒管，繼續親，可鈴聲沒完沒了地響，一遍又一遍。
這攪得他心煩，當然也打擾了他的興致，他鬆開縱也，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沒備注。
縱也趁機喘了口氣。
陳道權接了，電話那頭傳來那個女生的聲音，“喂？阿權？你怎麼走了呀？”
他隻是“嗯”了一聲，沒有解釋，對於不喜歡的人也沒必要解釋，陳道權把手機丟到一邊，目光重新落在縱也身上。
她的唇被咬得又紅又腫，還破了皮，陳道權抬手按上去，縱也吃痛。
他笑了。
電話裡，女生還在說，“阿權，你跟那個女生什麼關係呀？”，她停了一下，怕被誤會，找了個借口，“我不是想窺探你的生活，就是問問。”
陳道權已經親上了縱也的脖子，他摸到那個結了疤的牙印，又咬了下去。
縱也抓著他的頭發，小聲說，“不要..好痛..。”
那道印子又開始滲血。
電話裡的人還在喊他，陳道權鬆了口，盯著那道血印，“不是窺探？那你問什麼？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女生被噎了一下，還是笑著說，“我就是好奇嘛，你突然叫一個不認識的女生，我就想問問。”
“你怎麼知道我們不認識？就因為你沒看見過？”陳道權低下頭，舌尖慢慢舔過那個牙印。
女生愣了一下，她待在陳道權身邊這些天，從沒聽說過這號人，也沒見陳道權提過，她隻知道，自己是陳道權身邊唯一的女生。
雖然他總愛搭不理，可對自己還是好的。給錢，買東西，陪她出去玩。
有時候也會主動找她說話，並沒有提過，所以她一直以為，陳道權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女朋友。
“我就是問問嘛，你那麼凶乾什麼呀。”她轉移了話題，開始說拍攝時聽來的八卦。
陳道權沒再聽，隻對縱也說，“手搭上來。”
縱也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乖乖把手搭在他肩上。下一秒，陳道權吻了上來。
比剛才更凶，更重。
他把她摟得死緊，縱也一直分心，怕被電話那頭聽見。
陳道權鬆開她的唇，聲音低下去，“你很不聽話。”
縱也搖頭解釋，“不是的。”
“那是什麼？”
陳道權盯著她，又掃了眼手機，瞬間就猜到縱也在想什麼了。
他解開自己的衣服，又去順她的，縱也連忙攔住，陳道權拉開她的手，動作一點沒停。
電話那頭聽見了這邊的動靜，試探著問，“阿權？你怎麼了？你那邊什麼聲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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