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些,輕輕抹在裂口上。
張小魚的手臂肌肉繃了一下,又放鬆下來。
“疼?”
“不疼。”
齊鐵嘴瞥了他一眼,沒拆穿。
他取出新的繃帶,一圈圈纏上去,打結時,手指在張小魚的小臂內側擦過,觸到一道舊傷的凸起。
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係好結扣。
“好了。”
他直起身,張小魚也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油燈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疊在一處。
齊鐵嘴正要轉身繼續打坐,通道深處冷不防傳來一聲沉響。
地麵震顫了一下。
油燈裡的火苗晃了一下。
張啟山的聲音從通道那頭傳了過來,經過石壁反射,顯得空遠失真。
“齊鐵嘴......速來......”
齊鐵嘴和張小魚同時看向通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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