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在齊鐵嘴這句輕飄飄的反問麵前，全部失效。
見張小魚一臉茫然又糾結，齊鐵嘴又有了笑意。
這隻小黑犬，總算開始用他那顆榆木腦袋，思考任務之外的事情了。
這是個好兆頭。
院子裡的氣氛，從劍拔弩張變得微妙起來。
過了許久，齊鐵嘴才收回手。
他臉上的嚴肅褪去，重新拿起扇子，輕輕拍了拍張小魚的肩膀，打破沉默。
“行了，別想了。”
他的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散漫。
“想多了容易掉頭發。你這頭發又黑又硬，掉光了可惜。”
張小魚還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齊鐵嘴沒給他機會。
“本半仙是有那麼幾分真本事，不然怎麼在九門裡混飯吃？”
他半真半假地承認。
“但你要是知道了全部，反而不好。”
他話裡有話，卻不給張小魚追問的機會。
齊鐵嘴搖著扇子，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留給張小魚一個清瘦卻不再單薄的背影。
“哎，忙了一晚上，困死我了，補覺去。小魚副官，你自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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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關上。
院子裡，又隻剩下張小魚一個人。
清晨的陽光已變得刺眼，他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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