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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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韻剛視察完碼頭的項目。
她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對黑言崢交代。
“剛才現場發現的問題，讓人全部整改，盯緊收尾。”
黑言崢應了一聲，又問。
“老大，要不要叫個人來給你開車？”
“不用。”
東方韻擺擺手。
“我自己開回去。”
車子駛上公路沒多久，東方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後麵有車在尾隨她。
東方韻不動聲色地變道超車，確認了對方的意圖，
她打開暗格，把裡麵的槍拿出來，揣進兜裡。
東方韻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方，然後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車子像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等後方的車反應過來時，東方韻已經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她持續提速，在轉過一個彎道後，將車子停在緊急避險帶上。
利落地跳下車，往旁邊的樹林裡跑去。
沒過多久，追蹤的車輛匆匆趕到。
為首的人下車查看了一下東方韻空著的車，又看了一眼地下的腳印，按下對講機。
“進樹林了，追。”
一群人快速鑽進樹林中。
林間光線昏暗，一行人追出一段距離，腳步放緩。
幾個人背靠著背形成防禦隊形，警惕地向前推進。
東方韻潛伏在暗處，瞅準時機，雙手各持一槍，從掩體後閃身而出，火力全開。
樹林裡響起激烈的交火聲。
幾輪對射之後，東方韻的子彈打空了，對麵還有兩個人沒有倒下。
她抽出腰間的匕首，借著樹乾的掩護悄然繞後。
她趁對方不注意，一腳踹掉左邊那人手中的槍，與他纏鬥在一起。
右邊的人舉槍試圖瞄準，卻因兩人纏鬥在一起而遲遲無法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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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韻借著近身搏鬥的優勢，卸掉左邊那人的胳膊，順勢將他推向右側。
趁右側人閃避的間隙，一把飛刀紮進對方的脖子裡。
幾個回合後，被卸掉胳膊的那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東方韻扯過一旁的藤蔓，將人綁在樹上。
做好標記，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涼風卷著血腥氣撲麵而來。
東方韻順著坡往下走。
她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大片暗紅血漬在乾淨的衣料上暈開，斑駁刺眼。
她垂著眼，臉上沒了往日溫和的笑容，神情冷得像冰。
她一隻手夾著一支煙，另一隻手舉著打火機。
她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混著血腥味，在空氣裡散開。
東方韻沉默地往前走。
腳下的路延伸向遠方，像是沒有儘頭。
風再次襲來，涼意刺骨。
東方韻把煙按滅在指尖。
火星熄滅的瞬間。
黑言崢趕到了。
他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
黑言崢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快步迎了上去。
東方韻看到他，語氣平淡地交代。
“留了一個活口，在上麵。”
“去看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
說完，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黑言崢目送她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才快步往山上趕去。
東方韻看著車窗外的夜色，調轉方向，朝著那棟小別墅駛去。
而另一邊，小別墅裡。
楚於然照例煲好了湯，窩在沙發上，期待著東方韻回來……
他又一周沒有見到東方韻了……連日的等待磨得人心疲憊。
他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東方韻推門進來時，客廳裡開著暖黃的燈，靜悄悄的。
她看見楚於然倚在沙發上，後腦靠著沙發靠背，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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