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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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繼續往夜市裡麵走。
越往裡走越窄，人流也越發密集。
楚於然抱著那隻醜海豚，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二人走到一個拐角，巷子變得更窄了。
兩邊是兩家並排的攤位，中間隻留了一條勉強夠兩個人並排走的過道。
人群在這裡形成了一個瓶頸，前麵走不快，後麵推著走。
楚於然一隻手抱著海豚，一隻手虛虛護在東方韻的腰後，替她擋開擁擠的人群。
“慢點。”
東方韻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楚於然的手腕。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進一步壓縮，已經是貼著走了。
楚於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白茶味，他的心跳驟然變亂。
他都不記得怎麼擠過的那段窄巷。
等他反應過來時，前方豁然開朗。
是一個廣場，中間搭了個臨時舞台。
幾個年輕人在上麵彈吉他唱歌，四周坐滿了聽歌的路人。
東方韻鬆開手。
“坐會？”
指了指廣場邊緣的台階。
“好。”
兩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台階不高，但剛好能看見舞台。
楚於然把小海豚放在膝蓋上，雙手抱著腿，下巴擱在海豚圓滾滾的腦袋上。
溫柔的歌聲緩緩飄來。
I don't know why but every time I look into your eyes。
I see a thousand falling shooting stars and yes I love you。
......
楚於然從未如此幸福過。
他真想就這樣過下去。
楚於然收回心神，側過頭，小聲問。
“東方韻，你累嗎？”
這一刻楚於然難得任性一回，不想用敬語，就想叫她的名字
東方韻靠在台階上，帽子壓著半邊額頭，閉著眼。
聽見他問，她沒睜眼，隻是點點頭。
“那……回去吧？”
“你這幾天都沒睡好。”
“不急。”
東方韻睜開眼，偏頭看了他一眼。
楚於然正關心的看著她，臉被彩燈映得明明暗暗的。
東方韻忽然伸手，手指戳了一下他懷裡的海豚。
“這東西醜死了。”
楚於然立刻護住。
“不醜！”
“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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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於然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像你……”
空氣安靜了一秒。
東方韻微微挑眉。
“像我？”
楚於然說完就後悔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悶悶地補了一句。
“就……就那個……感覺……”
“哪個感覺？”
東方韻不依不饒，故意追問。
“就是……”
楚於然卡殼了，抱著海豚的手收緊，聲音越來越小。
他沒說完。
因為東方韻忽然湊近了，非常近。
近到楚於然隔著口罩感到她的呼吸，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東方韻隔著口罩，輕輕吻了一下楚於然的嘴唇，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
在退回的時候，楚於然下意識貼著唇追過來，看向東方韻的眼睛裡滿是渴望。
東方韻帽子下的眼睛彎著，帶著點得逞的笑。
楚於然愣住了，看著廣場走動的人群，整張臉都紅透了。
楚於然張了張嘴，最後直接把臉埋進了海豚圓滾滾的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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