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得很。
回城的車上，許星辰硬是給東方韻塞了個司機，說什麼也不讓她開車。
“你一隻手包紮著，開什麼車？”
“想讓我去溝裡翻你啊。"
東方韻拗不過她，由著她安排了。
楚於然坐在東方韻旁邊，視線一直偷偷往她胳膊上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鼓起勇氣。
“謝謝你。”
東方韻側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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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於然的眼睛紅了，輕輕碰了碰那東方韻受傷的胳膊，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然後低下頭，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落在紗布上。
"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楚於然的聲音帶著哽咽。
東方韻看著他，抹掉他眼角滲出來的淚。
"莫不是這傷轉移到你身上了？"
楚於然被她這麼一說，眼淚掉得更凶了。
東方韻揉了揉他的腦袋。
"行了，接下來幾天就拜托你照顧我了。"
楚於然用力點頭。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東方韻手上的傷並沒有影響她的工作。
她一直在書房工作到晚上。
吃飯的時候，東方韻沒著急動筷。
楚於然眼巴巴地看著她，小聲說。
"我喂你吧。"
但他看著東方韻似笑非笑的視線。
又埋下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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