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是選擇。”
東方韻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在聊天氣。
“伯父，您也可以選。”
體麵一點，喝了這杯茶。
東方家還是您的家，您還是長輩，該有的體麵我一樣不少。
“不簽……”
她沒說完，隻是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不簽後麵是什麼。
東方厲站在原地，手裡的文件在抖。
他盯著東方韻那張臉，那張從小到大他以為溫順無害的臉。
此刻這張臉像一麵鏡子，照出他所有的疏忽和輕敵。
他以為她是一杯溫吞的水，沒想到人家是裹著蜜的刀。
半晌，他緩緩坐了回去。
東方厲喝掉那杯茶，在文件上簽了字。
東方韻收起文件，臉上重新浮起笑意。
她站起身，對著滿屋子的人微微頷首。
“從今天起，東方家的事我說了算。”
“各位如果願意配合，我不會虧待任何人。
“如果不願意……”
她笑了一下，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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