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自己從未發現？
半刻鐘後，最後一處受損靈脈合攏。
歲荼收回手，將玉瓶藏入袖中，又把那條厚毯展開，嚴嚴實實蓋住祁宵衍肩背。
那個係統依然沒有出現。
祁宵衍默默記住了這一點。
暗中補償不會立刻引來懲罰。
究竟屬於規則漏洞，還是那個係統有意放任？
還要再試探試探。
歲荼扶著膝蓋起身，剛邁出半步，手腕驟然一緊。
祁宵衍睜開眼，五指隔著衣袖扣住了他。
歲荼低頭看去。
祁宵衍那雙黑眸失了平日的銳利，像是才從痛楚中醒來，視線還有些渙散。
“你一直醒著？”歲荼蹙眉問道。
祁宵衍抿唇，拇指壓住歲荼腕側，將那隻手拉到臉邊，滾燙呼吸落在冰涼掌心。
“師尊，別走。”
沙啞嗓音擠出喉間。
“嗚...弟子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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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荼僵在原地。
以自己的修為，掙開一個尚未入道的少年根本不費力。
可歲荼垂眸看著祁宵衍，他雙眸緊閉。
【是夢話？】
【是不是疼得怕了？】
【握一會兒應該不算違背劇情，等小徒弟睡熟，我再離開。】
歲荼遲疑片刻，重新坐回乾草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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