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兩秒，慢慢抬起頭，眼睛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雙簧管……“
他喃喃念了一聲，突然一把抓起筆，在譜麵上瘋狂標注。
嘴裡急促地哼出幾個音，越哼越快，越哼越興奮。
“對！對對對！雙簧管的音色一出來，那種蒼涼、那種克製，比鋼琴有味道太多了！“
他抬頭盯著沈煦微，目光灼熱：“間奏呢？你有想法沒有？“
沈煦微：“竹笛和長笛交替演奏主旋律，弦樂托底。民族樂器點綴，不喧賓奪主。“
白樂啟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在排練室裡來回踱步，手指在空中比劃著看不見的五線譜，嘴裡不斷哼著旋律碎片。
“竹笛…竹笛…“
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身一指沈煦微，眼睛亮得近乎瘋狂，
“小沈，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等一個能跟我聊配器聊到點子上的活人！“
他一個箭步衝回桌前，抓起筆飛速改寫譜麵，聲音又急又亢奮：
“結尾高潮全樂團齊奏，但最後，緩緩收束，留餘韻，不能戛然而止。
對不對？對不對！“
“對。“沈煦微笑著點頭。
白樂啟長長呼出一口氣，額頭上竟沁出了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胡亂抹了一把，將樂譜小心翼翼地收好，看向沈煦微的目光裡滿是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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