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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鳳霞站在門口,有些局促地看了楊巨一眼,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那你快點,我先去忙。”
楊鳳霞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吃完晚飯,楊巨陪父親聊了幾句,見楊鳳霞在廚房忙活,便趁機借口自己累了,早早回了房間。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楊巨躺在床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心裡一直懸著。
窗外的夜色已經深沉,整個鎮子安靜得隻剩下風聲。
房間裡,楊巨悄悄翻身下床,拿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把那條黑色的內褲塞進外套口袋裡,動作輕得像做賊。
他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確認家裡沒有任何動靜,姐姐和父親應該都睡了。
楊巨輕手輕腳地拉開房門,生怕弄出一點聲響,走廊裡一片昏暗,隻有一點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勉強能看清地麵。
“得趕緊把這東西處理掉,再拖下去非出事不可。”楊巨心裡想著,雙手緊緊攥著外套口袋裡的東西,生怕掉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終於走到了一樓的大門口,楊巨心裡鬆了口氣,伸手推開大門。
正準備跨出門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嘎吱——”
楊巨的身體瞬間僵住,心跳如雷。
他慢慢回頭,心裡一陣慌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楊鳳霞睡眼惺忪地站在樓梯口,頭發有些淩亂,穿著睡衣,打著哈欠,顯然還沒睡醒。
她眯著眼睛,看見楊巨正站在門口,明顯有些愣住了,聲音還帶著一絲困意:“小巨?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啊?”
楊巨頓時慌了神,腦子一片空白。手裡攥著的內褲像是個燙手山芋,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我……我……”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腦子裡瘋狂運轉,想找個借口,但越急越說不出話來。
楊鳳霞站在樓梯上,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疑惑地看著楊巨:“怎麼了?這麼晚了你還出去乾嘛?是不是有事兒?”
楊巨咽了口唾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我……我就是出去……出去透透氣!”
楊鳳霞皺了皺眉頭,還是有些不解:“透氣?你這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出去透什麼氣啊?再說,外麵這麼黑,你不害怕啊?”
楊巨被問得一時語塞,心裡慌得直冒冷汗,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是這樣,我白天有點忙,心裡有點事兒,現在睡不著,出來走走,散散心。”
楊鳳霞聽了,似乎有些勉強相信了,但還是疑惑地看著他:“你真的沒事吧?是不是心裡有什麼煩惱啊?”
楊巨趕緊擺擺手:“沒事,沒事,真的就是出來走走。”
此時的楊巨心裡七上八下,隻想著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楊鳳霞忽然眼神一凝,目光落在了他外套口袋的鼓起處。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似乎看到了什麼。
她眨了眨眼,臉色瞬間微微變了,眼裡透出幾分詫異。
“嗯?你口袋裡裝的是什麼?”楊鳳霞困意瞬間清醒了幾分,聲音有點疑惑。
楊巨一聽,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趕緊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外套口袋,臉上尷尬得不行,腦袋飛快運轉著想找個理由,但這時候腦袋卻一片空白,嘴裡支支吾吾:“這……這……”
楊鳳霞盯著他,一臉狐疑,剛想上前走近些看清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立馬變得尷尬。
她瞬間紅了臉,抬起手捂住嘴巴,驚慌失措地說道:“啊!我、我……我夢遊呢!我現在都沒醒呢!”
楊巨愣了一下,看著姐姐忽然這麼“自圓其說”,竟然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夢遊?”楊巨心裡一陣無語,他還能說什麼呢?隻能默默地點點頭,順勢說道:“那……那你快回房睡吧,別待太久了,晚上涼。”
楊鳳霞趕緊連連點頭,紅著臉,迅速轉身跑上樓,嘴裡還一邊嘟囔著:“對對對,我夢遊呢……夢遊呢!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楊巨看著姐姐逃走的背影,整個人徹底無語了,隻恨地上缺條縫。
確認姐姐已經進了房間,楊巨不敢再耽擱,快步走出門,朝外麵的公共垃圾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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