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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夏坐在遠處，看得直搖頭。
“嘖。”她都忍不住感慨，“原來大人物跑路，也這麼狼狽。”
楊巨這會兒，已經翹起了腿，靠在椅子上，一副早知道劇情發展的懶散樣子。
“急什麼？這種人，風頭起來的時候裝得比誰都體麵。”
“可一出事，跑得也比誰都快。”
蘇夏低聲問：“你提前算到的？”
楊巨聳聳肩：“我就知道，他頂多撐到線上退款開始，現場再一亂，他就得跑。”
果然，沒一會兒，台上原本還得意洋洋的趙衡，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剩下裴承誌和韓致遠，兩個人也差不多心態崩了，正在手忙腳亂地跟記者解釋。
什麼這是個別情況、什麼產品本身沒有問題、什麼公司會負責到底……
可誰信？
尤其是那個實時退款的後台截圖，還掛在會場的大屏幕上。
紅色的退款提醒，不斷跳動著。
那曲線跌得，簡直像坐了滑滑梯。
蘇夏忍不住扭頭看楊巨。
“你這招……真狠。”
楊巨得意：“還行吧。”
“不過嘛……”
他偏頭看了眼直播間飛快上漲的在線人數，笑得意味深長。
會場已經徹底亂成一鍋粥了。
裴承誌和韓致遠兩人臉色發青，隔著十幾米都能看出他們呼吸急促。
像是隨時要撲上去滅火，卻找不到水源。
但楊巨卻像個局外人似的，往後一靠，滿臉雲淡風輕。
他看了眼手機，站起來，拍拍身邊的蘇夏的手臂。
“行了，戲也看完了，咱們該撤了。”
蘇夏還坐在那，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轉頭看著會場前方，趙衡早跑得沒影，剩下一堆試藥的、媒體的、罵街的圍作一團。
一邊吵著退錢一邊擠著要說法，那畫麵看得人頭皮發麻。
“你……現在就走？”蘇夏低聲問。
“嗯。”楊巨點點頭，伸出手來，“走吧，待會兒記者想起來拍我們，那才是真的煩。”
蘇夏咬咬牙，終究還是把手遞給了他。
兩人從側邊通道走出去，一路順暢無阻，外頭記者的焦點早就被台前那群人吸引了，沒人注意到這邊。
到了停車場，楊巨打開車門，先讓蘇夏上車，自己才慢條斯理坐上駕駛座，關門、啟動車，一氣嗬成。
蘇夏坐在副駕上，一路沒吭聲。
車子出了廠區，駛上主路，她終於忍不住了，偏過頭看著他：“楊巨。”
“嗯？”
“剛剛那事，你是不是……動手了？”
她眼裡帶著點複雜，不是責怪，更多是想確認。
楊巨笑了一下，沒立刻答，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把車載音響關掉。
“你是問，我是不是在他們的藥裡做了手腳？”
蘇夏點頭，眉頭皺得很緊：“那群人全身紅疹，還不是一個兩個……不可能巧到這個地步。”
“但你之前不是說過，動別人藥材的主意，容易傷己？”
“你可別告訴我，你現在也開始玩陰的了。”
楊巨聽著她說，目光始終落在前方路線上，一直沒急著解釋。
直到過了一個紅綠燈，他才緩緩開口。
“我沒碰他們的藥。”
蘇夏怔了怔：“那……”
“他們的藥，確實有用。”楊巨淡淡道。
“配方也沒毛病，成分檢測上不出問題，效果確實能短時間激活神經係統，提升記憶清晰度。”
“他們本來是能借這波風頭打翻身仗的。”
“隻不過……”
“他們忘了一件事。”
蘇夏盯著他：“什麼事？”
“——藥和環境，是互動的。”
楊巨斜了她一眼，嘴角一抬。
“你聽過桂海雙香嗎？”
蘇夏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聽過。”
“嶺南這邊，四月份有種香花，叫沉水蘭，氣味特別濃，帶點微甜，在中醫裡叫沉花，本身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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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花香跟某種藥材裡的絞藤酸酯一結合，就會讓人體產生皮膚排異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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