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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走前頭，我看著你點。”楊巨點點頭，“等下你再走著走著掉溝裡去了，我得把你撈起來。”
“你今天非跟我杠上了是吧！”蘇夏一瞪眼，剛想再懟他兩句。
可這時，楊巨忽然腳步一頓。
眉頭皺了一下。
他那隻搭在褲兜裡的手，微微一緊。
蘇夏還沒察覺，往前走了幾步後發現身邊沒人，回頭：“乾嘛不走啦？”
“……等一下。”
楊巨的語氣忽然低了下來。
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往四周掃了一圈，眼角餘光落在了不遠處街角一排商鋪的玻璃反光上。
幾秒鐘前，他就在那玻璃上看到了一抹不尋常的影子。
不止一次。
那不是普通路人的反光角度。
而是跟了他們一路、每當他們拐彎就停頓一下、始終保持十五米左右距離的尾巴。
他眼神冷了幾分。
“怎麼了？”蘇夏靠近了些，小聲問，“你臉色不太對。”
楊巨收回目光，語氣輕鬆下來：“沒事。”
“可能是吃太快了，胃裡有點反酸。”
蘇夏皺眉：“我就說你少喝點那蟲草湯，你非得喝三碗……”
“可不興吐在我新買的裙子上啊。”
“放心，我吐也吐遠處。”楊巨笑笑，手卻悄然握成了拳。
他沒說。
但直覺告訴他有事，而且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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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忙著藥廠的事沒閒著，可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趙衡那種人，心高氣傲，一旦被逼急了，下黑手也是常態。
今天晚上的動靜……不像是巧合。
現在隻有他和蘇夏兩個人，如果對方真是衝著他們來的，估計會挑個他們最放鬆的時候下手。
“你累不累？”楊巨忽然開口問。
“啊？”蘇夏沒反應過來。
“我背你。”
“你……瘋了？”蘇夏瞪眼，“這路上人來人往的，你要背我？”
“萬一被熟人拍下來，第二天全嶺南都知道我掛你身上了。”
“我這臉往哪擱啊？”
楊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背就算了。”
“那，你走裡麵。”
“靠牆走。”
蘇夏一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神神叨叨的乾嘛？”
“就散個步……你搞得像走龍門陣一樣。”
“怕你摔了。”楊巨語氣輕描淡寫，態度卻很堅決。
蘇夏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謹慎，但還是乖乖走到了靠近牆邊的位置。
她越發覺得不對勁。
楊巨這會兒太安靜了，他這種人，平時嘴皮子比風扇還能轉。
一路上哪怕沒有正經話，也能找一堆奇怪的事情講給她聽。
可這會兒，他從剛才胃反酸那一刻起，就開始警覺。
而且那種氣息，她很熟。
分明是以前出事前他才會有的神情。
“楊巨。”她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我又不是傻子。”
楊巨沒有回答蘇夏的問題，而是微微抬手，擋在她身前。
“別說話。”
他低聲道，語氣不帶一點情緒，但那種壓迫感，卻讓人下意識心頭一緊。
蘇夏一愣，眼神隨即變得認真：“有人跟著？”
“嗯。”楊巨點頭，眼角餘光鎖死在街角那片反光處。
“人還不少。”
“我剛剛在便利店看到他們試圖靠近，不過一看到我回頭就撤了。”
蘇夏倒吸一口涼氣：“那他們……目標是你？”
楊巨輕輕搖頭，目光掃過她的臉：“不，是你。”
空氣凝滯了半秒。
蘇夏眉心擰起，一瞬間腦海飛快過了一遍他們最近做的事、得罪的人、動的方子。
“趙家？”
“八成。”楊巨嗤笑，“那群人輸不起，嘴上說不再爭，可暗地裡什麼事乾不出來？”
“這招夠下作的。”
蘇夏咬緊牙，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那我們怎麼辦？”
楊巨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盯著街道儘頭，眼神一點點沉下去，像極了一潭不見底的老井。
片刻後，他轉頭看著蘇夏，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現在，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
蘇夏愣住：“你說什麼？”
“我說，現在立刻、馬上回家去。”
“路線我已經算好了，前方路口有監控，人多，對方不敢在那邊動手。”
“你隻要快步過去，繞過兩條街，五分鐘就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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