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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怎樣？”楊巨笑了一聲，眼神一點沒笑意，“他們都堵上門了，我還能裝沒看見？”
他抬腿就往巷子走：“你站後頭，別濺你一身血。”
“你……”楊鳳霞剛要開口，話還沒說完，一陣腳步聲從後麵響起來。
七八個身影慢慢逼近，個個一副牛的不行的樣子。
為首的，就是白天那個戴帽子的男的。
“喲，老弟，還真等我了啊。”
帽子男叼著煙，笑得囂張，“你中午打挺爽吧？現在換我們痛快了。”
他目光一轉，落在楊鳳霞身上：“女朋友也帶著啊？那就更好了。”
話還沒落地——
“啪！”
一個鞭腿抽臉，帶著破風聲呼嘯而至。
帽子男整個人轉了一圈，煙飛了，臉直接朝地。
“嘴還是這麼臟，”楊巨低聲道，“看來中午打得不夠。”
後麵那幫人頓了一下。
“乾他！”
“別廢話，上！”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搞砸了。
——這特麼不是人，是豹子！
楊巨腳下橫移，肘撞膝頂一套動作打得乾淨利落。
“哢！”一聲，光頭男直接被肘擊砸飛，兩米外撞在牆上，嘴裡噴血。
另一個撲上來，還沒出手就被楊巨反扣手腕，骨頭“哢嚓”一聲響，整個人摁地上，動都動不了。
有人掏出甩棍剛掄起來，下一秒就被他反手一拽，順手砸回去——棍子直接磕在膝蓋。
“啊——！”
那人跪地慘叫。
巷子裡亂成一鍋粥，但楊巨身影在其中卻冷靜如刀。
幾分鐘後，地上橫七豎八，哀嚎聲此起彼伏。
“都記好了。”楊巨拍拍手，“老子原本不想惹事。”
“可你們真把我當軟柿子，那就別怪我捏爆你們。”
“再有下次——你們下半輩子都得躺床上過。”
說完，他甩甩手腕，活動了一下脖子，“嘖，洋人真不耐打。”
他一轉頭，就看見巷口的楊鳳霞還站著，整個人像傻住了。
“姐，嚇著啦？”
楊鳳霞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這練的啥啊？”
“怎麼打人跟拍蒜似的？咣咣幾下人就躺地上了。”
楊巨一笑，往她走回去：“練了點東西唄。”
“你以前也就跟村口二狗子打打，現在這麼猛？”楊鳳霞眼裡全是震驚。
“那時候我是打著玩，現在是真練了。”
“你啥時候練的？”
“你上課的時候唄。楊巨聳肩。
“那有秘籍沒？有功法沒？有沒有什麼五禽戲、八段錦、伏虎掌、九陽腿之類的？”楊鳳霞一臉認真。
“嘿，你懂得還挺多？”楊巨樂了。
“我是學醫的，但我從小也追過金庸啊。”楊鳳霞說著，還是不死心。
“到底怎麼練的，我也想練。”
“你真想練？”楊巨愣了下。
“對。”楊鳳霞點頭，滿臉認真。
“你想啊，我以後還要各個地方跑交流會、參加醫學調研，要是哪天我一個人出門，真碰上點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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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總不可能每次都跟著我。”
“人還是得靠自己的，對吧？”她吸了口氣，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楊巨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心酸。
“好。”他點頭，語氣忽然沉了，“你想練，我就教。”
“真的？”楊鳳霞眼睛一亮，“你別糊弄我。”
“我什麼時候糊弄你了？這東西也不算深奧，講究的是調氣、穩身、禦勁，男女都能練。”楊巨說到這越發得意了。
“那你給我定個計劃吧。”楊鳳霞興致勃勃的，“我從明天就開始練。”
“你這會兒在興頭上是說得痛快。”楊巨翻了個白眼，“練功可比你熬論文苦多了。”
“那不一樣。”楊鳳霞嘴角帶笑，“練功練得好，能打流氓，再苦我也不怕。”
回到酒店後，楊鳳霞倒也沒再追問楊巨那些功法秘籍的事，
隻是默默拿了瓶熱水，泡了包薑茶喝了，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楊巨呢，躺床上閉眼沒多久，就睡死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楊鳳霞起得比誰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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