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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又敢當街掏槍？你是想讓杜克家和我們莫克蘭家直接宣戰嗎？”
這話一出，周圍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莫克蘭——這個名字，在歐洲商界和軍工圈子裡可不是什麼小角色。
尤其在瑞士，他們幾乎有著半隻腳踏進政圈的地位！
帽子男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個乾淨，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女孩卻直接甩出一句：
“你再敢往前一步，別怪我把你家在瑞士的全部資產凍結。”
“你信不信，我隻需要一個電話，杜克家就得從本國市場滾出去。”
這番話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卻句句殺人誅心。
帽子男眼睛都紅了，像被人一拳堵在喉嚨口，臉漲得發紫。
“你別太過分了！”他咬著牙吼出來，聲音都劈了調。
“過分？”女孩掃他一眼，挑了挑眉，指向地上那半跪著的楊巨。
“他白天救了我一命，現在你帶人來圍殺他，槍都掏出來了。”
她語氣不緊不慢，像在陳述一件極平常的事，語調卻冷得像冰。
“我站在這，不是為他出頭。”
“我是來告訴你一句話——”
她話音一頓，眼神直直盯著帽子男：
“你惹錯人了。”
說完這句，她轉身，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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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
槍栓上膛的聲音在街口炸響。
她帶來的一隊保鏢瞬間舉槍瞄準，那陣仗說是臨時處決都不為過。
那幾個傭兵嚇得臉都白了，動作比誰都快，雙手舉得高高的，一副“我投降我無辜”的表情。
帽子男那雙眼珠子骨碌碌亂轉，明顯已經在琢磨往哪兒逃。
可惜他剛轉念頭，遠處街口就冒出幾輛黑車，無聲地並排停下，前後都被堵得死死的。
這一刻他是真的明白了——再不走，今晚他就得留在這兒交代後事了。
“算你們狠。”
他咬了咬牙，眼神陰毒地掃了女孩一眼，又瞪了楊巨一眼，像是把這一刻牢牢記進骨子裡。
“今天我認了。”
“但你們別太早高興，杜克家——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他猛地甩手，吼了一聲：
“撤！”
傭兵們早就等這句了，立刻扶起地上的幾個人，灰頭土臉地一哄而散。
街道漸漸安靜下來，空氣中還殘留著火藥味和沒來得及消散的壓迫感。
楊巨站在原地，望著那群灰頭土臉逃走的傭兵，緩緩吐了口氣。
他抬手按了按肩頭的傷口，唇角牽出一絲輕鬆的弧度。
“謝了。”
他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女孩。
“你要是再晚十分鐘，我估計今天就得掛在這兒。”
女孩站在那，西裝筆挺，夜燈一照，襯得她整個人又冷又颯。
她看了楊巨一眼，衝他眨了眨眼：“你這話說得太客氣了。”
“白天你救我，晚上我救你——扯平了。”
楊巨一愣，隨即笑了：“你這筆賬算得夠清楚的。”
“那當然。”她語氣淡淡，嘴角卻微微一勾，“我向來不欠人，也不讓人欠我。”
說著，她忽然轉身往旁邊走，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現在有別的安排嗎？”
楊巨看了眼時間，快七點了。
原本他打算回酒店洗個澡、癱床上刷個劇，但現在這火氣還沒散儘，加上這姑娘一開口，他也懶得拒絕。
“沒。”他順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你要請我喝杯咖啡，我也不介意。”
“咖啡你這身傷喝不得。”女孩笑了一聲，“我那有紅茶、薑酒，還有點新采的藥草。”
“聽上去跟個巫女窩差不多。”楊巨咂咂嘴，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上了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開車的是個滿頭銀發的老頭。
楊巨一坐進車裡，看了一眼前排，挑了挑眉：“你司機還兼職保鏢？”
“他是我教父的副官。”女孩聲音淡淡，“聯邦特勤退下來的，在他這年紀裡，手還穩得很。”
楊巨一挑眉，靠回真皮座椅，閉目養神，沒再多話。
車子一路駛出城區，夜色越來越深，路兩邊是成片的林木，風一吹，有股子冷清的草木味兒。
楊巨睜眼看著窗外，“你家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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