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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那份印著金色紋章的文件遞了過去，聲音清清淺淺。
“這是我們格蘭特家族，昨晚連夜整理好的合作條約。”
“初步協議內容已經敲定，隻差你們這邊簽字蓋章。”
楊巨接過合同，低頭一翻。
紙張用的是特種水印防偽，頁麵設計乾淨利落，條款明確，格式標準。
最關鍵的幾頁，他一眼掃過，並沒發現什麼陷阱。
合作領域是新型肽鏈藥物的成分共研，分成合理，權責清晰。
“看起來……比我想象中靠譜。”楊巨隨手翻到最後一頁，簽字欄上，格蘭特家族那一串筆鋒蒼勁的家徽簽名格外顯眼。
“這麼大的項目，怎麼突然就敲定了？”他抬起頭，看著女孩。
“我們是貴族，不是暴發戶。”女孩淡淡地笑，“我們要的不是速度，是人。”
“而你，就是我們認可的人。”
“別把話說得這麼玄乎。”楊巨嘴角一抽，把合同遞到桌邊。
“黃哲民呢？讓他進來一趟。”
說話間，他隨手按了個內線。
沒一會兒，黃哲民敲門而入，手裡拿著公章文件包，一看桌上的合同，眼神便是一亮。
“這是……”
“格蘭特家族的合作合同。”楊巨簡單一句，把合同遞給他，“我過了一遍，沒問題，你再核一遍，確認了就蓋章。”
黃哲民神色一肅，坐下迅速查閱，翻了幾頁，手指落在第三項分配比上。
“這一條是……他們主動讓利的？”他抬頭看向女孩，語氣裡有些不敢置信。
“你說的是4.5%原研技術回報率？”女孩輕輕一笑，“那是我們給葉家的誠意。”
黃哲民眼神一閃，再度低頭審完最後一頁，然後不再遲疑，從文件包中取出紅章，啪的一聲蓋了下去。
“蓋章生效。”
聲音落下，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一瞬。
楊巨靠著椅背，眯眼盯著桌上的合同，輕輕吐出一句。
“你們這一步，走得可夠快的。”
“這是合作，不是戀愛，沒必要曖昧。”女孩聳了聳肩，“落筆成文，比什麼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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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們華國男人，光嘴上說喜歡效率，真做事時，還磨磨唧唧。”
“那是因為我們謹慎。”楊巨笑著回了一句，眼神卻不輕鬆。
他知道，這場合作看著簡單，其實背後牽連極深。
光是格蘭特家族的背景，就已經足夠引起國內幾家死對頭的關注。
——而現在，他親手蓋了章，也就等於把葉家這艘船，拴在了另一艘歐洲大船上。
正說著，門外忽然響起“滴”的一聲房卡開門聲。
楊巨抬頭，從門口邁進來的是穿著運動服、臉上還帶著晨跑後微汗的楊鳳霞。
她一邊低頭擦著額角的汗，一邊隨口喊道：“楊巨，你起了沒？趕緊換衣服，樓下早餐......”
話才說到一半，她的目光一抬，落在沙發上的陌生女子身上。
兩人視線撞個正著。
氣氛頓時凝住。
“啊……這兒有客人呢？”她抬眼看向楊巨，眼神略有些疑問。
女孩倒是落落大方，直接站起身，眨了眨眼，忽然笑著伸手：“您好，我是艾琳娜。”
“您就是……楊先生的未婚妻？”
話音落下，場麵一度安靜得可怕。
楊鳳霞整個人都僵了一下，滿臉驚愕地“啊？”了一聲。
“未婚妻？你說……我和他？”她指了指楊巨，整張臉有些發懵。
“難道不是嗎？”女孩表情倒是自然，滿臉自信，“聽楊先生說他已經有了未婚妻。”
楊巨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趕緊咳了兩聲：“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楊鳳霞，隻見他姐的臉已經紅得不行。
“我是他姐姐！”楊鳳霞連忙擺手解釋，“您誤會了！”
“哦——”女孩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聲音，點了點頭。
“那我明白了。”
“隻是姐弟……”她目光在楊巨和楊鳳霞之間掃了一圈，嘴角還隱隱掛著點笑意，像在腦海裡補了好幾出好戲。
楊鳳霞終於回過神來，強行鎮定下神色，擦了把汗，語氣不鹹不淡：
“那不知這位……小姐？”
“怎麼會一大早出現在我們房間裡？”
說完，她眼神微妙地盯著楊巨，話裡明顯帶著點審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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