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芷鈴一瘸一拐回到家。
一路上不少的下人都看到她受傷了。
等她剛走進院子,嫡母李氏就聞訊而來。
看過了她的傷,大哭了一場之後被金芷鈴勸了回去。
李氏走後,金芷鈴就立刻換了張憤怒的臉,趴在床上一邊狠狠地捶著枕頭,一邊氣憤的罵道:
“什麼狗屁王爺,腦殘,小心眼,死變態,神經病,啊啊啊啊……氣死我啦!”
柿子站在床頭的櫃子上,小心的踮起腳推著茶壺柄,吃力的為她倒了一杯茶,然後小心翼翼的雙爪捧著茶杯走到她麵前。
“宿主別氣了,喝杯茶消消氣。”
金芷鈴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一不小心扯到屁股上的傷口,忍不住“嘶~”倒吸一口涼氣。
接過水杯如喝酒一樣豪邁的將裡頭的水一口飲儘,卻又被茶水燙的直吐舌頭。
“燙燙,燙死我了。”
一連串不如人意的操作,讓她最終惱怒的將杯子狠狠扔在地上:“媽蛋!人倒黴喝口水都燙嘴。”
柿子爬上床,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背:“宿主,人家是王爺,長的又帥又多金,還手握重權,有許多女孩子喜歡也是正常的,你就算吃醋也沒用。”
金芷鈴聞言瞪大了眼睛,拎起柿子掐著它的小脖子死命搖晃。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在吃醋?我吃醋,我吃你妹的醋啊!”
柿子劃動手腳:“哎哎哎?你不是吃醋那你在生什麼氣?”
金芷鈴:“你特喵一大早無端端被人打一頓板子不生氣啊!”
明明是那兩個女人在說人是非,偏偏還要叫住自己,這不是好端端的飛來橫禍是什麼?
虧她還在幫著那混蛋說話,那家夥倒好,跑過來二話不說居然打她一頓板子,氣不氣人?
什麼用眼神侮辱他?還色咪咪的?
這都是什麼猥瑣的形容!
依咱看,他分明就是找借口為他的小情人公報私仇!
媽蛋!
不行!
越想越生氣!
“紫兒,紫兒!”
紫兒聞聲匆匆跑來,“什麼事?姑娘。”
“把你的和阿定平時練功的沙袋給我搬過來!”
“是。咦?姑娘你要沙袋做什麼?”
“我要打、小、人!”
………………
六王府,花園內。
龍君睿坐在湖心亭吹著微涼的晚風,看著石桌上豐盛的菜肴,卻沒有舉筷的意思。
他隻是伸手,一杯接著一杯的給自己倒酒,然後又不停的喝酒。
斐墨站在一邊,聞著一亭子的飯菜香味,餓得肚子咕咕直叫,無奈主人沒動筷子他也隻好在一旁乾瞪眼。
龍君睿酒過半醺之後,霽白終於忙完事務往這裡走來。
走進亭子,見到龍君睿這樣,霽白詫異的問斐墨:“爺……今兒是怎麼了?”
爺生性冷傲,遇事殺伐果斷,雖然偶爾也會小酌幾杯,但極少會想現在這樣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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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瞧著,有點像借酒消愁啊~
莫非……他和金姑娘吵架了?
斐墨套著他耳朵小聲的把今天學堂裡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說完,就被霽白狂捶了幾拳。
“哎呦,我說你這個不開竅的,直接蠢死你算了!”
斐墨被他的小拳拳捶的莫名其妙,一邊躲一邊疑惑的問道:“我、我怎麼了?爺親手打的,你捶我做什麼?”
霽白:廢話!我敢捶他嗎?
轉念,心裡又默默的歎了口氣。
爺也真是沒救了,還親手打人家姑娘的板子,還在那麼多人麵前?
人家姑娘不要麵子的嗎?
難怪人家金姑娘要惱你!
該!
龍君睿被他們兩在一旁這麼一鬨騰,似乎連喝酒的興致都沒了。
放下酒杯站了起來,轉身看著亭子外麵盛開的那一池荷花。
粉的白的,一朵朵看著都像某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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