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劉文宏本就打算好過來存心找茬的,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一個女人和半大的少年挑釁,還是讓他覺得臉上沒麵子。
他陰鷙著臉,唰一下收起扇子,陰險的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姑娘這麼不給我西市小霸王的麵子,那就別怪我劉某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朝後一揮手,頓時上來一大群的家丁將金芷鈴這桌圍得水泄不通。
二樓。
金芸兒站在樓梯口,見了這一幕,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
身後新來的丫頭小玉掩嘴笑道:“三姑娘,一會兒等劉公子毀了大姑娘的名節,看大姑娘以後還怎麼和你爭!”
“哼~這個賤人就算不毀她名節,她也不配和我爭!”
說罷洋洋得意的回到她的包廂中去了。
這頭,劉文宏和金芷鈴劍拔弩張的對峙著,壯漢大刀一揮,朝著紫兒和阿定就衝了過去。
三個人立刻就打了起來,酒樓的吃瓜群眾立刻四處逃竄,生怕自己糟了池魚之殃。
很快,偌大的酒樓隻剩下金芷鈴和劉文宏一行人在大堂裡打得熱鬨。
壯漢身材雖然魁梧,身手卻十分的敏捷,一把鬼頭刀使的虎虎生風,紫兒和阿定聯手也一時間討不到他多少便宜,三個人頓時成了膠著狀態。
劉文宏見狀,立刻朝金芷鈴出了手。
金芷鈴抱著柿子,一手抓起桌上的銀袋,狠狠地砸向劉文宏的麵門。
“劉公子發銀子啦!大家快來搶啊!”
然後拔腿就往酒樓門口跑去。
劉文宏一時不察,被天女散花似的銀子撒了一頭一臉,懵圈之餘又憤怒不止。
身後擠在門口看熱鬨的吃瓜群眾見到那麼多白花花的銀子散落一地,頓時群情憤湧衝了進來撿銀子。
一時間大堂裡變得混亂起來,雜亂的人群也擋住了劉文宏的腳步,他隻好氣惱的看著金芷鈴逃出了酒樓。
低頭看了一眼滿地撿銀子的吃瓜群眾,劉文宏氣急敗壞的邊踢邊朝著還在和紫兒阿定交手的壯漢大吼道:“蠢貨,還打什麼打?人都跑了,還不給我追!”
壯漢聞聲,立刻舍了紫兒阿定一路踢翻眾人,追了出去。
劉文宏也緊隨其後。
兩人出了酒樓,劉文宏陰沉著臉:“我們分頭去追,西市就這麼點大,我就不信她還會飛不成!”
金芷鈴抱著柿子逃出了酒樓,一頭紮進人山人海的街市上。
一邊努力擠開人群,一邊奮力往前奔跑。
不一會兒,她竟跑進一條窄小的巷子。
一回頭,壯漢已經帶著兩個家丁堵住了入口,金芷鈴轉頭往巷子的另一頭奔去。
誰知沒跑幾步,出口也被劉文宏帶著人堵住了。
劉文宏獰笑著走了進來:“小娘們,跑的還挺快,現在看你還往哪兒跑!”
說著一揮手:“來人,給本公子按著,讓本公子快活快活!”
壯漢帶著家丁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上前來抓金芷鈴。
然而,金芷鈴卻沒有露出他們意料中的花容失色,反而冷靜從容的看著他們。
劉文宏似乎對她的冷靜很不滿意,讓他失去了霸淩的樂趣,不悅的上前來惡狠狠的捏緊了金芷鈴的下巴,想要用故意捏痛她這種方式來達到讓她害怕驚悚乃至服從的目的。
柿子撲上來,用它的小板牙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劉文宏猝不及防,吃痛的大吼一聲。
“啊~你這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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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宏大怒,甩掉柿子揚手就要一巴掌抽上金芷鈴的臉。
他的動作快,金芷鈴的動作更快。
手指一彈,一顆黑乎乎像麥麗素一樣的丸子彈入了劉文宏的嘴裡。
“唔唔唔……”
劉文宏被梗了個半死,漲紅著臉吞咽了半天才把丸子吞了下去。
順暢的呼吸了幾大口之後,他捂著自己喉嚨,又是惱怒又是驚恐的指著金芷鈴問道:“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金芷鈴冷眼瞥了一眼他身後的狗腿子,笑道:“叫他們都站住,再靠近我一步,我叫你立刻毒發生亡!”
狗腿子們立刻投鼠忌器,停住了腳步,卻還是站在劉文宏的背後圍住了金芷鈴,大有不肯甘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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