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說話就是算話,剛說會給自己一個交代,這麼快便兌現了。
而且隱隱間,祁鈺有種感覺,這裡麵未必沒有自己那位便宜師父的背後推動。
看來大樹底下好乘涼,有了靠山,自己這天靈根,終於還是享受到了天才應有的待遇啊。
其實祁鈺心裡要求的一直不多,他並不奢望靈陽宗把他當寶一樣,處處供著。
但起碼在他被以大欺小的時候,宗門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否則,要這宗門還有何用?
酒宴結束,祁鈺和祁偉綸告辭之後,隨大家一起,和來時一樣,乘坐宮富婆的飛行靈器——“奔月飛舟”返回子鼠殿。
這宮富婆果然財力雄厚,不僅擁有自己的飛行寶物,且這奔月飛舟的品級,竟絲毫不比祁鈺參加入宗測試時家族所派飛舟級別低,而且內飾更加豪華奢靡,空間也要大上不少。
這讓眾人對宮小慧的財大氣粗有了最直接的感受,立刻多了很多抱大腿的“粉絲”!
回到住處,臨別時,錢滿倉湊過來対祁鈺說道:“隊長,今晚隻有鄭嚴沒有來,想是心中還在記恨。他是鄭家的嫡係,你可要提防一些!”
“哦?”祁鈺眉毛一掀:“人太多,我竟沒注意到!不過,你們不用替我擔心,我自有打算!”
心裡卻冷哼一聲:“不來惹我便罷,若是不長眼,我那師父可不是白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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