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玄門，虯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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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虯首仙就站在麵前，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隻剩下一身被鎖鏈反複撕裂的傷。
趙公明深吸一口氣，上前扶住虯首仙另一側手臂。
“師兄，回來就好。”
虯首仙身體微微一震。
他低下頭，看見趙公明扶著自己的那隻手，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遠處又有數道氣息迅速靠近。
無當、雲霄、瓊霄等人先後趕來，顯然都是感應到了那股久違的上清法力。
雲霄落地以後，第一眼便看見了虯首仙身上的鎖痕。
她腳步一頓，沒有立即詢問發生了什麼，隻輕聲說道：“師兄，先去療傷吧。”
瓊霄站在旁邊，眼睛已經泛紅。
“師兄，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還能是誰？”碧霄咬牙說道，“就是文殊那個禿驢！他不隻強迫虯首師兄做坐騎，還在師兄真靈裡種下主仆烙印。若不是孔宣師兄來得及時，他方才還想直接毀掉師兄的真靈！”
瓊霄眼中殺氣瞬間升起。
趙公明已經轉身看向全勤。
“文殊呢？”
“被我送去地府了。”
全勤回答得很平靜。
“孔宣師兄給他留了口氣，我讓陰差把人押回去了。平心殿已經批下判令，偽造陰司牒文、阻斷亡魂輪回、奴役他人真靈，數罪並罰，送入渡魂殿服刑千年。”
“才千年？”
趙公明顯然很不滿意。
孔宣在旁邊開口：“進去了又不一定出的來，放心吧。”
趙公明看了一眼孔宣。
“你把它打成什麼樣了？”
“金身碎了大半，胸骨大概沒有幾根完整的。”
“有點太完整了吧。”
“知道了，下次注意。”
趙公明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隨後又像是想起什麼。
“等他從渡魂殿出來，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去登門拜訪一下。”
全勤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眾人很快將虯首仙送進靜室。
蓮蓮已經提前收到消息，抱著一隻玉匣等在那裡。見眾人進來，她立刻打開匣蓋，數十枚碧綠色蓮子從中飛出，在靜室周圍結成一座生機陣法。
“先讓他躺下。”
蓮蓮放輕聲音。
“我要檢查你的元神傷勢，中途可能會有些難受。若是受不住，你就告訴我，我會停下來。”
虯首仙躺到玉榻上，雙手卻依舊緊緊攥著衣角。
“直接動手便是。”
“不行。”
蓮蓮搖頭。
“你說停，我就停。這裡沒人能強迫你。”
虯首仙抬頭看了她一眼。
蓮蓮神情認真，並不像是在說一句安慰人的話。
他慢慢鬆開手指。
“好。”
雲霄坐到玉榻另一側，將一縷柔和法力送入虯首仙體內。蓮蓮則引動周圍的生機，一點點滲入他的元神。
孔宣雖然已經刷掉了所有佛門印記，但契約殘留的傷勢比眾人預想中更重。
一道道裂痕縱橫在真靈表麵，有些早已存在多年，裂口邊緣甚至殘留著反複愈合又被重新撕開的痕跡。
蓮蓮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這些不是今日留下的。”
碧霄站在玉榻旁。
“什麼意思？”
“有人曾經多次催動主印，強行撕裂他的真靈。”蓮蓮說道，“每一次都是等他自行恢複少許，再重新撕開。時間久了，這些傷便清晰的留在了元神上麵。”
趙公明眼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
“文殊！”
虯首仙閉著眼睛，聲音卻很平靜。
“不全是因為烏雞國的事情。”
“早些年他讓我替佛門降伏妖族，我不肯對舊識下手。後來又命我在法會上化出原形，供佛門弟子觀看。”
“我每拒絕一次，他便催動一次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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