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地火燒傷，在山洞裡躺了七年，也沒見你來看過一眼！”
“後來我練成三昧真火，占下號山，收服七十二洞妖王，都是我自己做到的。你從來沒有管過我，如今卻帶著一群人來教訓我？”
牛魔王張了張嘴，怒氣忽然散去大半。
這些事情，他確實無從反駁。
當年紅孩兒離開翠雲山時，牛魔王隻當兒子出去曆練幾年。
後來聽說紅孩兒在號山自立門戶，他心裡甚至頗為得意，覺得兒子小小年紀便能占據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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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紅孩兒在火焰山吃過什麼苦，火法又是怎麼練成的，他從未仔細問過。
火靈聖母看著這對父子。
“你父親疏於管教，是他的過錯。”
紅孩兒抬起頭。
“既然師伯也覺得是他錯了——”
“他欠你的，與其他人何乾？”
火靈聖母抬手指向火雲洞。
“你抓取經人、傷悟空師叔、奴役山神土地，這些是你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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