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人道也得有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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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勤望著那些通往南贍部洲的因果線，心中很快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判斷。
西遊真正珍貴的，其實並不是結束時降下的那一筆海量的天道功德。
隻要西行求得之法在人族疆域傳開，它便會持續影響億萬凡人的生存方式，由此而產生的認同、氣運與因果，才是一場足以延續無數年的機緣。
“如果取經人帶回東方的，不是勸人忍受苦難，寄希望於來世的經文，而是一套能讓普通人修煉的法門呢？”
全勤伸手觸碰其中一條因果線。
“沒有靈根的人可以修煉，接觸不到充足靈氣的人也可以修煉。凡人能夠憑借自身力量抵禦猛獸和低階妖魔，不需要每次遇見危險都跪在寺廟門前獻上家裡最後一點糧食。”
“這樣的法門若在人族傳開，最後彙聚出來的氣運，會落到什麼地方？”
多寶沒有立刻回答，他抬手撥動上方的因果線，將取經、傳法與人族氣運彼此連接，推演了數次之後才緩緩開口。
“要看這套法門從何而來，又由誰承擔傳道後的因果。”
“若隻是把佛門經書改掉幾個名字，天道自然不會認。可若法門確實由玄門整理，借西行之路進入人族，並讓無數凡人因此受益，那麼新生的人族氣運便會與玄門建立聯係。”
“不過這條路或許沒那麼好走。”
多寶看向全勤，神情認真了幾分。
“你所說的這種功法不僅僅隻動了佛門的蛋糕，就連天庭那邊恐怕也會有許多人對你不滿，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不是問題。”
全勤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先不說現在的天庭裡有很大一部分正神當初簽的生死契還在他手裡，就憑玄門和昊天的關係到時候適當的分潤一些人族氣運給他未嘗不可。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到時候在功法上加上幾筆天庭的描述，這件事情立馬就可以解決。
畢竟原本計劃的西行取經，天庭本來也討不了多少好處，如果玄門願意讓出一部分利益，天庭自然會站到他們這一邊來。
“而且玄門立教之時，用來鎮壓氣運的是十二品淨世白蓮。”
全勤說道：“淨世白蓮能夠淨化眾生願力中的雜念，避免玄門被人族彙聚而來的龐大欲望反向侵蝕。隻要人族武道真正建立，玄門便可以完美承接這部分新生氣運。”
多寶微微頷首，尋常教派獲得的信仰越多，越容易受到眾生雜念影響。
佛門這些年依靠功德金蓮建立出龐大的功德池與願力體係，正是為了過濾香火中的雜念，即便如此，許多佛陀依舊不得不長期閉關穩定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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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十二品淨世白蓮卻是整個洪荒最適合承接眾生氣運的靈寶之一。
它不僅能夠鎮壓玄門氣運，還能將眾生願力中混亂汙濁的部分逐漸淨化，再加上紅雲前輩本就已經走到了混元金仙的巔峰，靠著之前積攢下來的功德未必不能搏上一搏。
“你想讓紅雲前輩借此證道？”多寶問道。
“這天道和地道都已經有聖人了，這人道又怎麼能少呢？”
全勤沒有隱瞞自己的真正目的。
“武道讓人族擁有自強的根基，人族興盛以後，自然會有更多氣運彙聚到玄門。紅雲前輩身為玄門宗主，又主持整個人族武道的傳播，便能借這股氣運凝聚人道聖位。”
“至於西遊產生的功德，則是可以拿來繼續喂養12品淨世白蓮。”
紅雲若是真要證人道聖人之位突破之時所用的功德隻能是自己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
如果貿然吸收西遊所產生的功德獎勵，紅雲最後很可能依舊會受到天道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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