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菩提祖師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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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處坐落著一間極為簡單的道觀。
觀門尚未懸掛牌匾，門前沒有看守童子，隻有一名身穿灰白道袍的老者盤坐在古樹下，手中拂塵搭在臂彎，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老者須發皆白，麵容清臒，周身沒有流露出任何強大氣息，若是尋常修士來到這裡，多半隻會將他當成一位隱居山林的老道。
全勤卻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眼便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在記憶中見過這張臉，可那種深藏於道韻中的鋒銳氣息，他絕不可能認錯。
真實之眼隨之開啟。
【道號：菩提祖師】
【本質：通天教主化身】
全勤盯著眼前的信息看了片刻，隨後快步走到古樹前，鄭重行了一禮。
“弟子全勤，拜見師尊。”
老者睜開眼睛，目光在全勤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臉上逐漸露出笑意。
“隔著聖人法力居然還能認出為師，看來你這些年也不算毫無長進。”
“師尊藏得確實很好，可破空錐已經把您出賣得乾乾淨淨了。”
全勤抬起手，銀白色破空錐懸浮在掌心，內部那絲負責引路的靈機依舊沒有完全消散。
“普天之下，能夠隔著一座獨立洞天引動這件法寶的人，除了師尊，弟子實在想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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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忘了這一點。”
菩提祖師伸手一招，破空錐便自行飛到他麵前，四十道先天神禁依次亮起，發出一陣極為輕快的嗡鳴。
“當年為師煉製破空錐時多少在其內部留下了一些本源烙印。後來雖然被你逆反先天，那些烙印卻沒有徹底消失。”
“你這些天反複催動它，在西牛賀洲各處尋找空間夾層，為師自然能夠有所感應。見你始終找不到入口，這才借著烙印給你指了一個方向。”
通天將破空錐重新送回全勤麵前，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遍，神情中多出幾分滿意。
“為師一直覺得你會回來，隻是沒想到回來以後第一個找上的不是碧遊宮遺址，而是這座尚未現世的方寸山。”
“師尊已經知道我回來了？”
“你進入洪荒的時候，我便有所感應，後來鎮元子以地書遮住了你的行蹤，連天道都難以直接推演，為師也隻能確定你還活著。”
通天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底那點笑意並未散去。
“回來便好。”
全勤原本準備好的許多話，在聽見這幾個字以後反倒說不出來了，他離開洪荒的時間不算太長，對通天和其他人而言，卻已經過去了無數年。
通天沒有讓氣氛繼續沉重下去，抬起拂塵在全勤肩膀上輕輕敲了一下。
“不過出去一趟，怎麼還是金仙？”
“師尊，弟子才剛剛回來，咱們能不能先不提修為？”
“你那些師兄師姐大多已經修煉到混元金仙巔峰，你這個當年最有能耐的弟子反倒落在最後，為師難道還不能問一句？”
“他們在洪荒修煉了無數年，弟子回去的地方可沒有這麼多靈氣，這能一樣嗎？”
“借口倒是和以前一樣多。”
全勤裝作沒有聽見後麵那句話，轉頭打量起尚未完全成形的方寸山。
“師尊，您怎麼成菩提祖師了？”
“菩提隻是這具化身行走洪荒時使用的道號罷了。”
通天抬手在身旁一點，一方青石憑空升起，全勤也不客氣，直接在對麵坐下。
“封神結束以後，鴻鈞立下聖人真身不得入世的規矩。為師這些年始終留在混沌，難得碰上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將化身送入洪荒的機會，自然不能輕易讓給別人。”
全勤很快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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