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胎中那道聽過的那道聲音，從朦朧意識深處浮現出來。
“成仙以前，少吃沒有靈機的凡俗之物。”
石猴歪著腦袋盯著手中的果子看了片刻，又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他似乎並不明白什麼叫作後天濁氣，卻本能地感覺到這枚果實內部的靈機十分微弱。
他隨手將果子丟到一旁，目光在山林間掃視，很快鎖定了生長在懸崖邊緣的一株靈桃樹。
石猴四肢發力，腳下岩石瞬間出現一圈細密裂紋，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褐色殘影，跨過數十丈距離落在桃樹頂端，摘下一枚靈氣最濃鬱的桃子，連皮一起咬了下去。
清甜汁水流入口中，石猴舒服得眯起眼睛，吃完靈桃，他又蹲在樹梢上，回憶起了石胎中呼吸的節奏，迎著東方尚未完全升起的太陽緩緩吐納。
第一口呼吸尚顯生澀，隻吸入了幾縷零散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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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吐納時，沉睡在骨骼與經脈中的先天道紋便自行亮起。
等到第三次呼吸，方圓數裡的太陽精華已經在石猴頭頂形成一道淡金色氣旋，順著他的口鼻與周身毛孔不斷融入體內。
全勤藏在獨立空間中，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自己在石胎旁邊說的那些話，他果然記住了。
就在這時，正在樹梢吐納的石猴突然睜開眼睛，毫無征兆地轉過頭，目光徑直落向全勤藏身的那片空間。
石猴當然看不見破空錐開辟出的空間入口，可他盯著那裡看了許久，暗金色瞳孔中流露出幾分疑惑，仿佛能夠感覺到那道曾經陪伴自己度過最後一段孕育歲月的氣息。
全勤沒有現身，隻將一縷極淡的神念送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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