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聖聯手再演——玉碟嗡鳴,青煙繚繞,最後隻剩四張鐵青的臉。
天機,徹底斷了。
金鼇島
碧遊宮內,一道冷笑隨風而起:
“玄門四聖?跳梁小醜罷了。”
“太清老子還端著大師兄架子,裝什麼最強?真當自己能鎮壓師尊?”
誰料師尊壓根沒亮底牌,袖袍一揮,太清老子當場吐血倒飛!
此刻多寶道人立在金鼇島最高崖台,手舞足蹈,唾沫橫飛,正把那場驚天大戰掰碎了講給滿山截教弟子聽。
其實大夥兒早透過雲鏡看全了——可哪有親曆者現場開麥來得炸裂?
“大師兄!那仨呢?玄門四聖沒一起上?”
趙公明嗓門震得鬆濤嘩啦作響。上回他留守金鼇島穩軍心,硬生生錯過神級暴擊現場。
“玄門四聖?”多寶嗤笑一聲,指尖朝天一劃,“嚇癱了!師尊踏出蟲洞那瞬,煞氣如海嘯吞天,聖威似重嶽壓界——燃燈隻被師尊掃了一眼,當場跪噴三升老血!四聖杵在原地,連睫毛都不敢顫一下!還是玄都挨了擒拿,才把太清老子驚醒過來……結果?照麵就被摁在地上摩擦。”
這架勢,活脫脫一個洪荒版說書宗師。
底下弟子聽得血脈賁張,拳頭攥得哢哢響——一人鎮住玄門四聖?這哪是講道,這是封神預告片!
“嘶——下次拚死也要跟去!親眼瞅瞅四聖怎麼被按著打臉!”
趙公明捶腿懊惱,悔得腸子發青:當初咋就沒搶個隨行名額?
話音未落,天降金敕,轟然炸開——通天教主敕封鎮元子為截教副教主!
“啥?鎮元子成咱副教主了?!”趙公明眼睛瞪圓,差點把下巴甩出去。
“師弟們,天大的好事!”多寶朗聲大笑,“鎮元子是誰?準聖天花板!地書在手,大地為盾,洪荒準聖裡敢跟他對砍的,怕是還沒投胎!”
趙公明一拍大腿:“妙啊!早有他在,燃燈那廝還敢在咱眼皮底下蹦躂?”
——燃燈雖也是準聖巔峰,可跟鎮元子比,就像螢火撞烈日。
話音剛落,浩蕩聖威如潮湧至。眾人齊刷刷扭頭,隻見師尊攜鎮元子破空而歸!
“弟子叩見師尊!拜見副掌教!”
三千弟子齊聲高喝,眼中燃著灼灼烈焰。
又一尊巨擘入教?簡直狂醐灌頂!
顧長淵目光掃過一張張熾熱麵孔,唇角微揚:“三千精英,隨本座入碧遊宮——今日開壇,傳道!”
眾人呼吸一滯——這位可是洪荒戰力榜穩坐第二的狠人!玄門六聖裡公認最能打的那位!聽他講道,等於白撿半步混元!
連角落裡的定光仙,眼底都掠過一絲壓抑不住的雀躍。
顧長淵視線倏然釘在他臉上:“定光仙。”
“弟子在!”
“傳道期間,禁絕一切乾擾。你——巡島清場,閒雜人等,一律驅離。”
定光仙當場僵住,腦子嗡嗡作響。
我?隨侍七仙之一?截教王牌?讓我去趕蒼蠅?
“還杵著?”顧長淵眉峰微蹙。
定光仙猛地一激靈:“弟子遵命!”躬身退下時,後槽牙咬得死緊。
多寶和趙公明對視一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顧長淵轉頭望向鎮元子,笑意溫煦:“你也來。”
鎮元子含笑頷首——能聽通天親授大道,這機緣,比摘人參果還燙手。
碧遊宮內,三千蒲團鋪展如星河。
顧長淵負手而立,眸光如電掠過全場,聲如驚雷貫耳:
“今日開壇,首傳絕學——混元九重天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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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功法叫《混元九重天功》,混元級!修到準聖,根本不用另尋證道之法——一路猛衝,直抵混元!
對顧長淵本人?純屬雞肋。
可對底下這群弟子,還有鎮元子這等外賓大佬……簡直是潑天機緣!
洪荒頂級功法,天花板也就是準聖。再往上?卡死!必須配證道法門才能捅破那層天。
如今洪荒流傳的證道路子,攏共就三條:
;頂登強勉才德功攢教人立靠後最,了不合,出得斬隻都子老清太——通走人沒則實,上大高著聽,”屍三斬“的授親鈞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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