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打,罵人也知道罵我混蛋。”
“老婆寶……”周曠野一邊說一邊湊上來親,咬著粉唇重重吻過。
“你說該怎麼辦?”
“一會兒也還是像這樣軟綿綿的叫不要不要嗎?”
語氣惡劣到極致,“我可不會對老婆寶手下留情的。”
安禾甜臉紅的發燙,被他視線看到的皮膚灼熱滾燙,緊閉雙眼,狠下心,如他所願。
幾次沉浮,安禾甜又被壓到床上。
周曠野冷白的身體上沁著細密的汗液,一道道粉紅的鞭痕在前胸在後背交織,野欲縱橫,“老婆,我不會傷到寶寶的,張開.。”
這一天時間過得格外的漫長,從白天到黑夜像是過了幾個春秋。
到晚上渾身酸軟的不像自己了。
“木馬。”床上,男人掰著她的臉,還在不停親著。
“木馬。”在車上,他接著親。
“木馬。”回到家坐在沙發上,他還親。
他晚上親,早上親親,一連親了她好幾天,安禾甜的嘴巴沒有一刻是不腫的。
一趕他走,他就說她不喜歡他原本的樣子,弄得她都沒辦法了。
這天吃著飯,“木馬。”
周曠野像是癮大似的,在她嚼咀著飯菜鼓著的腮幫子上又親了一口。
安禾甜深吸了幾口氣,放下筷子,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親吧,我不吃飯了,你繼續親,我現在讓你親個夠。”
她不是不喜歡,但他太黏人了,煩人。
一會不對他凶點,他就順杆爬,不斷試探她的底線。
老婆好像真的生氣了,周曠野不敢了。
再一次老老實實的認錯,“老婆,我錯了,我儘量控製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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