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頭顱的破布直接甩到了劉宗麵前。
咕嚕嚕!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滾出,停在劉宗腳邊。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劉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劇烈發抖。
“你派來的人,刀不錯。”
陳淵按住刀柄,聲音低沉。
“可惜,殺不了我。”
陰謀被當麵揭穿,劉宗徹底慌了。
他知道陳淵是個真正的狠人。
在三十七號垛口,連妖魔都敢殺。
今晚若是處理不好,死的就會是自己!
“陳淵!你別亂來!”
劉宗猛然扯開嗓子,聲音穿透夜空:
“敵襲!敵襲啊!”
“陳淵造反,要殺人了!快來人啊!”
這一嗓子,頓時將整個庚字營防區徹底驚醒。
張大彪、趙禿子等幾個伍長,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整齊,便提著兵器從各自營帳中衝了出來。
數十名填線卒也紛紛拿起破爛兵器,呼啦啦圍在三十六號垛口外。
風雪之中,火把通明。
見眾人趕到,劉宗頓時有了底氣。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營帳,指著陳淵大聲喊道:
“各位伍長,兄弟們!”
“陳淵瘋了!他深夜帶兵私闖我三十六號垛口,還殺了人!”
“這是要造反啊!快隨我聯手誅殺此賊!”
張大彪與趙禿子對視一眼,眼中同時浮現出凶光。
這可是弄死陳淵的絕佳機會!
隻要扣上一個“造反”的罪名,殺了陳淵,軍功官也挑不出毛病!
“陳淵,你好大的膽子!”
張大彪拔刀怒喝。
“你竟敢在營中擅自動刀?!”
陳淵站在火光中央,冷眼看著四周圍攏而來的眾人。
周野、林七、老李頭和趙鐵衣也迅速趕到,齊齊擋在陳淵身後。
雙方之間,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大戰,一觸即發!
陳淵抬起官刀,刀尖指向地上的刺客頭顱。
“劉宗今夜私雇刺客,夜襲三十七號垛口,意圖謀害同袍。”
“按照大周邊軍律第七條——勾結外人、暗殺同袍者,視同叛軍!”
他的目光環視四周,最後落在張大彪與趙禿子身上。
鋒銳如刀。
“我按律執法,誰敢阻擋,視同同謀!”
聽到“叛軍”和“暗殺”兩個字,四周士卒頓時一片嘩然。
邊軍最忌諱的,便是背後捅刀、暗殺同袍!
劉宗見勢不妙,眼中狠色一閃。
“一派胡言!”
“分明是你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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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猛然暴起!
劉宗好歹也是煉皮境中期老兵,出刀快如疾風,帶著尖銳呼嘯,直奔陳淵麵門刺來。
他要當場滅口!
“找死!”
陳淵眼中凶光爆射。
麵對劉宗蓄謀已久的一刀,他不閃不避。
體內氣血如江河奔湧,煉皮境中期巔峰的力量儘數爆發!
鏘!
官刀化作一道刺眼奪目的半月寒芒,迎著劉宗的戰刀,硬生生劈了過去!
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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