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如今麵對這等絕世容顏、這等仙姿玉色，竟然生出了一種近乎蒼涼的心境。
五十年後，那個聖女突破了神境，即將離開瑤池外出曆練。
臨行前，她來到仙池，在蟠桃樹下站了很久。
“自我入聖地第一天，你便在這裡了。”
她伸手撫摸古樹粗糙的樹乾，掌心溫熱，“師姐們說，你是上古遺留的仙根，見證了瑤池萬古興衰。”
她頓了頓，似乎在猶豫什麼。
“都說古樹有靈，撫摸你的仙根就可以得到你的庇護……”
她的玉手按住古長青的根，緩緩撫摸。
“請保佑我打贏太玄聖子，為瑤池爭光，免去十年閉關之罰。”
古長青聽到了。
他想說：大姐，我也想幫你，但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能幫人的嗎？我就是一棵樹啊。”
“再說了，摸這個根有個屁用啊！”
“掛機中，無能為力！”
三天後，瑤池大比。
她劍壓同輩，大敗太玄聖子，一戰驚豔東域。
她帶著敵手的佩劍歸來，將那柄寒光凜冽的寶劍掛在古長青的枝頭。
“給你的謝禮。”
她笑靨明媚，風華絕代，“待我證道成帝，許你萬古長青。”
她說完，摘下一片青翠的桃葉，貼身收好，然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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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古長青第一次見到雲霓的笑容。
也是最後一次。
此後千年，她外出曆練，歸來時已是聖主之尊。
她在樹下站了很久，伸手撫摸樹乾，掌心帶著大道的孤寂。
“紅塵儘處我為峰，大道窮時萬法空。卻見故枝仍青翠，歲月不敗是此翁。”
她輕聲說，“真的很羨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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