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青緩緩放下茶盞。
他看著姬清璿，搖了搖頭。
“不能。”
姬清璿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
“複活不是無中生有。”
古長青語氣平淡，“騰家主能活，是因為他死在我手裡。”
“他的命數、因果，在那一刻被我截斷，所以我能把他拉回來。”
“而且，他剛死，神魂未散。”
古長青指了指腳下的青石板。
“你師尊，還有那些戰死的弟子，死於他人之手，因果不在我這。”
“且天地輪回有常，死得越久，神魂散得越乾淨。”
“至於曆代老祖，幾十萬年過去，早就在輪回裡滾了不知多少圈，變成了別人。”
“強行撈人，撈回來的也隻是一具空殼。”
姬清璿低下頭，眼眶微紅。
她知道自己貪心了。
“不過。”
古長青話音一轉，“死人救不活，活人的事倒是可以辦一辦。”
姬清璿抬頭。
“既然我醒了，這瑤池的場子總得撐起來。”
古長青食指敲擊著扶手，“傳令下去，大開山門，廣收門徒。”
“招收弟子？”
姬清璿一愣，麵露苦澀。
“古祖，瑤池如今隻剩下一片廢墟。”
“就連咱的護山大陣都碎了，靈脈大多枯竭，藏經閣的功法也遺失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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