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啊……瑤池曆來隻有女的！”
洛酒在心中呢喃。
“嗡。”
虛空扭曲，古長青的身影憑空出現。
他依舊是一襲青衫，手裡端著那盞仿佛永遠喝不完的茶。
隻是沒人知道，這隻是一具分身，他的本體，一直都紮根在仙池裡。
目光掃過樹下的洛酒，古長青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個青瓷酒壇上。
“挖我的地？”
古長青挑眉，“怎麼，冰雪神宮的規矩，是到別人家裡刨地？”
洛酒渾身一僵，立刻將酒壇收起，低頭道：“弟子知錯。”
“下不為例。”
古長青懶得計較。
這酒他掛機的時候早就感知到了，隻是一直懶得動。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蘇清寒身上。
洗去了一身汙垢，換上白裙的蘇清寒，仿佛換了個人。
五官精致絕倫，肌膚勝雪，尤其是那個高馬尾，配上那雙清澈倔強的眼睛，透著一股又純又颯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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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
古長青滿意地點點頭，“不過，怎麼紮了個高馬尾？”
蘇清寒緊張地捏著裙角，小聲回答：“師妹說……劍修就要紮高馬尾，仙人老爺，我這樣不行嗎？要不我……”
“不用換，挺好。”
古長青指了指自己，“還有，別叫仙人老爺了，叫師尊。”
蘇清寒眨了眨眼，乖巧地喊了一聲。
“哦，仙人……師尊……”
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怯生生。
古長青嘴角上揚，剛要說話。
蘇清寒突然上前一步，仰起頭，看著古長青，語氣極其認真：“師尊，我有個請求。”
“說。”
“我太小了，什麼都不懂，連字都不認識幾個。”
蘇清寒指了指旁邊清冷絕美的洛酒。
“洛酒姐姐那麼厲害，長得也好看，我不應該排在她前麵。”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想當師妹。”
仙池畔，微風拂過。
洛酒愣住了。
這世上，為了一個真傳大弟子的名分，多少人爭得頭破血流。
現在，這個凡人乞丐，竟然主動要把大弟子的位置讓出來，就因為覺得自己不配？
古長青看著蘇清寒那雙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
“你確定？”
古長青語氣平淡，“大弟子，可是能繼承我所有衣缽的。”
“我確定。”
蘇清寒用力點頭，“師尊能給我一口飯吃，我已經很知足了。”
“洛酒姐姐給我洗澡，還給我衣服穿，她比我厲害，理應是大弟子。”
洛酒看著蘇清寒，神情一沉。
多次轉世的她見慣了爾虞我詐，哪怕是至親之人，在長生大道麵前也會痛下殺手。
這種純粹到近乎愚蠢的真誠，她已經幾十萬年沒見過了。
“胡鬨。”
洛酒冷聲開口，打斷了蘇清寒的話。
“師尊定下的規矩，豈容你隨意更改，你是大弟子，這是定數。”
蘇清寒縮了縮脖子，有些委屈地看向古長青。
古長青笑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蘇清寒的高馬尾。
“聽到沒？你師妹都不願意。”
古長青放下手，“在我的門下，不看修為，不看資質，隻看顏值。”
“你比較好看，你就是大弟子。”
他轉頭看向洛酒：“去，把那顆九轉大道金丹給她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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