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重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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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考試出成績出的很快，尤其這次還關係到後續的分班。
第二天中午，年級大榜就已經張貼在了教學樓一樓的大廳裡。
“這倆人還真是大神啊，”黃芷陶看著林磊兒看完成績默默離去的背影，用手指點了點榜單最頂端的兩個名字，對身旁的喬英子感歎道，“他倆一來，咱倆直接向後順延兩位。”
“什麼大神，就是倆篡位者。”喬英子盯著“江諶”、“林磊兒”那兩個刺眼的名字，不服氣地嘟囔，“等他們在這兒待一陣，我就把位置奪回來。”隻是這話聽上去，明顯帶著點底氣不足。
對林磊兒，她還有追趕的信心；
可麵對江諶那個“非人類”的成績，她確實感到一種難以企及的無力。
現在隻希望自家老媽不要因為排名下滑狠狠的批鬥她。
“誰是篡位者？”一道慵懶帶笑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身後傳來。
“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喬英子猛地回頭，看見不知何時“刷新”在自己身後的江諶，臉上瞬間泛起背後說壞話被正主抓包的窘迫。
“我說，怎麼英子在哪兒你就在哪兒啊？”黃芷陶抱著手臂，饒有興趣的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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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黏”喬英子的程度，比方一凡纏著她可誇張多了。
“放學回家不路過一樓大廳，難不成我從樓上跳下來？”江諶一臉無語。
黃芷陶沒接話，插著兜繼續在榜單上搜尋：“這上麵怎麼沒有季楊楊的名字？”
“方一凡的我也沒看著。”江諶提醒。
“方一凡的成績那可是‘穩定下滑’，估計得墊底了。”
路過的王一笛聽見，幸災樂禍地插了一句。
“得，找著了，他倆在這兒呢。”
經她“提示”，三人的目光果然在最後一張榜單的底部捕捉到了那兩個熟悉的名字：方一凡，倒數第一；季楊楊，倒數第二。
“他完蛋了。”江諶想起昨晚童文潔盯著成績單時那焦急的眼神，搖了搖頭。
“童阿姨會把他‘殺’了的。”喬英子深表同意。
“我記得李老師說過，這次考試成績要作為分班依據，”黃芷陶語氣裡帶著點低落，“估計以後……都見不著他倆了。”
“你是見不到方一凡更傷心點，還是見不到季楊楊更傷心點啊？”看著不遠處那個拽拽地瞥了一眼成績、便滿不在乎轉身離開的季楊楊背影，江諶壞笑著反問。
天天串他和喬英子，就你會串。
“誰見不到我傷心？陶子，是你嗎？”說曹操曹操到，我們“光榮”的倒數第一方一凡同學閃亮登場，擠到黃芷陶身邊，“我在這兒呢！我在這兒呢！”
“你啊，先想想回家怎麼過童阿姨那一關吧，別貧了。”江諶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指向榜單底部那個醒目的位置。
方一凡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瞬間凝固。
“你這什麼情況啊？墊底兒，這可真是頭一回。”喬英子追問。昨天這家夥還在教室裡吹噓自己考得特別好呢。“方猴兒，你是故意的吧？你們兩個難兄難弟，這是要‘雙宿雙飛’的節奏啊。”
另一邊黃芷陶目光還流連在榜單上，似乎仍在消化這個事實。
可憐的方一凡，倒數第一也就罷了，女神的心思還掛在那個倒數第二的身上。
“什麼雙宿雙飛啊，明明就是實力不濟。方一凡，你呀，趕緊去基礎班報到吧。”王一笛追了過來，繼續對死對頭落井下石。
“行了，你別說了啊！”方一凡立刻反擊，“我也看你成績了，你也沒好到哪裡去。我呢，就是個‘雞尾’；你呢，勉強算個‘鳳尾’。反正都是尾巴，沒準兒咱倆以後還真是同班同學呢！好好努力，加油，到時候見啊！”鬥嘴這一塊，他還真沒輸過誰。
這套自創的“尾巴理論”，成功把江諶、喬英子和黃芷陶逗得低頭憋笑。
“有病！”王一笛被噎得一時語塞，有點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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