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羅浮司鼎冬蕪,醫術高超、妙手回春,可活死人生白骨...”
爻光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
冬蕪表麵上頻頻點頭,一臉謙虛,實際上則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生白骨我確實會。’
直接把肉全拆了,看見白骨那不就是‘生’白骨了嗎?
‘至於活死人...’
他在心裡嘀咕著,眼中寫滿不懷好意的看著那依舊在絮叨個沒完,時不時還會擺出肢體動作來配合的爻光。
‘死活人我倒是略懂一些。’
不過你別說。
爻老板這魔丸的一頓持續輸出,還真把心裡明白這絕對是鴻門宴的冬蕪給誇的有點舒服。
“司鼎大人不如給本座露一手?緩解緩解本座這腰酸腿軟手抽筋,如何?”
話說到這兒,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的爻老板也是眼眉一挑。
冬蕪:!?她這是在挑釁我啊!
“承蒙將軍大人信任!”
原本爻光還以為,就算身為醫者的冬蕪能夠迅速進入狀態,不在乎男女有別這件事,也會在自家神策將軍麵前有所收斂。
可她還是小看了冬蕪那不肯服輸的性子。
“且看我的吧!”
這般說著,冬蕪瞬間擼起袖子朝著爻光這邊走來。
沒想到這狗男人真不在乎自家將軍的爻老板徹底傻眼了。
“不是...等會...”
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又轉過了頭,像是在找什麼人。
可就在她回頭望向對麵時,那屬於將軍的主位上哪裡還有景元的影子?
身為在場唯一吃瓜群眾的他早就樂嗬著跑到門外等通知去了。
“將軍!”
也不知是冬蕪因為即將以下犯上激活了自己的霸之意誌,因此爆發了潛力,還是爻光被這神之一手給整的有些發蒙。
一切都好似順理成章似的,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爻光就已經被冬蕪一個小擒拿放倒在了榻上。
“且看我這一手!”
這是什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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