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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紅唇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
可冬蕪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徹底閉嘴了。
“尤其是我。”
的確。
就如同冬蕪所說的那般。
先前那想要借助冬蕪那身為外來者的‘氣運’為自己改命的事兒她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從大凶變成大吉,又或是在見到他,產生‘如果我留在這裡的話,未來會發生什麼變化’這種想法後再度起卦,卦象又從吉轉凶。
在爻光看來,冬蕪就像是一個完全隨機的老虎機,每次伸手拍下去都會產生不同的結果。
所以這一次,在確定了冬蕪算的沒錯,爻老板真的成區了之後,她才會露出先前的那般模樣,試著借助冬蕪再次為自己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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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羅浮之前沒給自己算上一卦?”
眼見對方似乎有點老實了,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冬蕪開口問出了自己此時最好奇的問題。
“沒有。”
爻光沒有猶豫,當即實話實說。
就像冬蕪說的。
雖然她也是個桀驁不馴的魔丸,但早在三十年前的那會兒,她就已經信了冬蕪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平時不出行的話能不卜卦就不卜,省的到時候算出個大凶自己又要去和它較勁。
當然,在大事上爻光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起卦的。
畢竟這是她的職責所在,更是她這頭‘願意飛翔的孔雀甘願墜落’的緣由。
“我猜你如果這個月不來羅浮的話就是大吉。”
冬蕪這般說著,不再去看爻光。
他伸出手臂平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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