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流氓嗎？
我比你更土匪。
王廠長被祁鋒揪著領子，癱坐在泥水裡。
他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辦公室，在特警的鐵蹄下變成一片廢墟。
聽著裡麵傳來的打砸聲。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
徹底崩塌了。
他引以為傲的後台、證明、律師。
在這個完全不講套路的瘋子麵前，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祁局長……別砸了……我關停……我馬上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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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廠長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他哭喪著臉，抓住祁鋒的胳膊，拚命求饒。
“我賠錢！村民的損失我十倍賠償！”
“求您別砸了，裡麵的設備好幾千萬啊……”
祁鋒甩開他的手。
站起身。
他從那件舊皮夾克的口袋裡。
掏出了一張剛才從天上飄落下來的，化工廠的廠房平麵圖紙。
祁鋒看著手裡這張紙。
又從大褲衩的口袋裡。
摸出了那個一塊錢的塑料打火機。
“哢噠。”
橘黃色的火苗竄了出來。
祁鋒拿著打火機，點燃了那張圖紙的一角。
火光映紅了他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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