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伸出左手。
按住了李猛手裡的微衝槍管。
往下壓了壓。
“祁局！”李猛眼眶通紅，死活不肯鬆手。
“把槍放下。”
祁鋒的聲音很平靜。
“這是命令。”
李猛咬著後槽牙，牙齦滲出了血絲。
他死死盯著那幾個督察，最終還是絕望地垂下了槍口。
特警們也跟著放下了槍。
大廳裡響起一陣壓抑的歎息聲。
祁鋒繞過李猛。
走到副書記麵前。
他看著這群代表著最高權力、道貌岸然的官僚。
沒有辯解。
沒有憤怒。
他抬起手。
摸向後腰。
“哢噠。”
解開了那條掛著兩把92式配槍的黑色戰術腰帶。
“啪”的一聲。
重重地拍在旁邊的大理石接待台上。
然後。
他伸手，把那件本來就沒穿好的舊警服外套，也扯了下來。
團成一團，隨手扔在配槍旁邊。
隻剩下那件洗得發黃、隱約還能看到暗褐色血跡的白背心。
副書記看著被繳了械的祁鋒。
冷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勝利者的得意。
“算你識相。”
副書記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讓人給祁鋒戴上手銬。
“帶走。”
祁鋒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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