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祁鋒用最粗暴的方式，打贏了這場輿論戰。
她收回話筒，對著身後的攝像師打了個手勢。
“收隊。”
沈冰轉身，逆著還在發愣的記者人群往外走。
她決定了。
她要暗中查探萬晟集團的底細。
她要用自己的筆，去挖出那些藏在水底下的保護傘。
給這個連市長電話都敢掛的瘋子局長，當一次鋒利的刀刃。
媒體記者們開始收拾機器，陸陸續續撤離。
原本一場準備把祁鋒釘在恥辱柱上的輿論戰。
被祁鋒用絕對的鐵證和鐵腕暴力，硬生生地反殺。
萬晟集團的公關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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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癱瘓。
那些準備好的洗白通稿，在直播的鐵證麵前，成了廢紙。
……
晚上十一點。
老城區的夜很深。
沒有市中心那種刺眼的霓虹燈。
昏黃的路燈時不時閃爍兩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祁鋒下班了。
他沒有坐專車。
也沒讓趙剛派人跟著。
他一個人走在回出租屋的青石板巷子裡。
巷子很窄，兩邊的紅磚牆上長滿了綠色的青苔。
空氣裡帶著一股下水道反上來的潮濕味。
人字拖踩在青石板上。
“吧嗒，吧嗒。”
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回蕩，傳出很遠。
祁鋒手裡拎著個塑料袋。
裡麵裝著兩個老馬剛烤好的腰子，還冒著熱氣。
他咬了一口。
“嘶。”
有點燙嘴。
祁鋒嚼著烤腰子，腳步不緊不慢。
前方的路燈突然“啪”的一聲。
徹底滅了。
巷子裡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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