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連夜突擊審訊，手段極其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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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聊。”
祁鋒的話音剛落。
“哐當。”
趙剛從外麵反手帶上了審訊室的鐵門。
厚重的防盜門鎖死，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屋裡靜得能聽見探照燈燈管發出的細微電流聲。
“滋……滋……”
強光直挺挺地打在孫長明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偏過頭，緊緊閉著眼，眼皮因為強光刺激而在瘋狂跳動。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胖臉往下流。
“祁鋒，你這是非法拘禁！”
孫長明死鴨子嘴硬，還在拿官威壓人。
他雙手被銬在鐵椅子的扶手上，用力掙紮了一下。
手銬碰撞著鐵管，發出“當當”的聲響。
“我是市國土局一把手，市委任命的正處級乾部！”
他咬著牙，脖子上的肥肉擠在一起。
“你沒有雙規文件，憑什麼抓我？”
“你這是嚴刑逼供！”
祁鋒坐在桌子對麵，沒接他的話。
他伸手，按下了桌邊控製空調的麵板。
“滴。”
空調發出啟動的蜂鳴聲。
祁鋒直接把溫度往下按。
數字在麵板上快速跳動。
一直按到底。
製冷，十六度，超強風。
冰冷的風從孫長明頭頂的百葉出風口噴下來。
直吹在他那件被冷汗浸透的黑色運動裝上。
孫長明打了個哆嗦。
“你乾什麼？關空調！”
祁鋒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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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抱在胸前，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
依然沒有開口問話。
審訊室裡的溫度降得很快。
原本悶熱的空氣變得像冰窖一樣。
孫長明開始不受控製地打起擺子，牙齒咯咯作響。
“趙剛。”祁鋒突然出聲。
“到。”趙剛就站在旁邊。
“我餓了。去泡碗麵。”
祁鋒看著凍得發抖的孫長明。
“多放點辣椒。”
趙剛愣了一下，但沒多問。
“是。”
五分鐘後。
趙剛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燒牛肉麵回來了。
撕開蓋子。
濃烈的香氣，夾雜著辛辣的味道，在冰冷的審訊室裡迅速彌漫。
“你吃。”祁鋒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椅子。
趙剛沒客氣。
他本來就熬了通宵。
坐在椅子上，拿起塑料叉子，大口大口地吸溜起麵條。
“哧溜——”
熱湯和麵條滑入食道的咀嚼聲。
在孫長明聽來，簡直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他早上為了趕飛機，連口水都沒喝。
現在又冷又餓，胃裡開始一陣陣地痙攣。
他吞咽著口水，眼睛死死盯著趙剛手裡的那碗麵。
祁鋒動了。
他從桌上的那個文件袋裡，掏出一疊紙。
那是昨晚從南城防空洞賭場搜出來的，萬晟集團的地下洗錢流水賬。
祁鋒拿起最上麵的一張。
他從大褲衩口袋裡，掏出那個一塊錢的塑料打火機。
“哢噠。”
火苗竄起。
祁鋒把那張流水賬湊近火苗。
紙張迅速燃燒起來，發出藍黃相間的火光。
“你乾什麼！”
孫長明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認出了那張紙上的抬頭。
那是萬晟集團向海外轉移資金的秘密賬目，裡麵有一部分，就是他利用國土審批權拿到的回扣。
那是定罪的鐵證！
“燒賬本啊。”
祁鋒看著手裡的紙燒成灰燼。
隨手把灰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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