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天眼開啟，黑客瘦猴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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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李猛沒有一句廢話。
他彎腰撿起扔在水泥地上的戰術背心。
套在身上。
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下天台。
厚重的軍靴踩在樓梯台階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咚咚聲。
市局辦公大樓一樓，最深處的走廊儘頭。
檔案科地下室。
這裡常年不見陽光。
空氣裡混合著陳年舊紙的酸腐味和下水道反上來的潮濕味。
一扇鏽跡斑斑的防盜鐵門緊緊關著。
門框底部的縫隙裡長了一層綠色的黴斑。
李猛走到門前。
伸手握住滿是鐵鏽的把手，用力向外一拽。
“嘎吱——”
鐵門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門軸掉了不少鐵屑。
走廊裡的燈光順著門縫擠進了昏暗的地下室。
裡麵堆滿了發黃的舊卷宗。
還有幾張缺了腿的報廢辦公桌。
角落裡，用六七摞舊報紙墊起了一張帆布行軍床。
一個男人正蜷縮在床上。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警服襯衫，襯衫大了一號，穿在身上空蕩蕩的。
這人瘦得皮包骨頭。
頭發像一團亂草，臉上架著一副比啤酒瓶底還要厚的黑框眼鏡。
這就是侯亮。
外號瘦猴。
三年前，他是市局網安大隊最鋒利的一把刀。
這把刀因為查到了市委裡那張錯綜複雜的貪腐網絡。
被鄭副局長和高政委聯手按了下來。
強行蓋了個“精神分裂”的章，送進精神病院關了半年。
出來後。
他被剝奪了碰電腦的資格，發配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整理廢紙。
生生被折磨成了一個見人就躲的瘋子。
鐵門開合的聲音驚醒了瘦猴。
他像一隻受驚的耗子。
猛地從行軍床上彈了起來。
雙手死死抱住一個裝滿廢紙殼的紙箱子，整個後背貼在冰冷的水泥牆上。
厚底眼鏡後麵的眼睛，驚恐地看著站在門口高大魁梧的李猛。
“我沒查……我什麼都沒查……”
瘦猴連連搖頭。
他把紙箱子擋在臉前，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是精神病……我腦子有病……別給我打針……”
沙啞乾癟的聲音在地下室裡回蕩。
李猛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戰友。
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他大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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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靴踩在散落的報紙上。
李猛伸出滿是青筋的大手，一把揪住瘦猴寬大的襯衫領口。
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把他從行軍床上提了起來。
“別嚎了。”
李猛聲音發緊，壓著心裡的酸楚。
“祁局長要見你。”
……
市局三樓。
局長辦公室。
百葉窗拉上去了一半，早晨刺眼的陽光在實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祁鋒換了件乾淨的黑色短袖。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瘦猴被李猛推了進來。
他雙腿發軟，剛進門就差點絆倒在門檻上。
瘦猴低著頭，下巴快要戳到鎖骨。
根本不敢看坐在辦公桌後的祁鋒。
雙手死死捏著褲縫，指甲摳得發白。
祁鋒沒說話。
他彎下腰，從桌子底下的防爆櫃旁。
拎起一個黑色的巨大雙肩包。
很沉。
“砰。”
雙肩包重重地砸在實木桌麵上。
震得旁邊的皮卡丘保溫杯裡的水晃了晃。
祁鋒拉開雙肩包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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