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礦難沉屍案，深淵下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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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我的人，天王老子也得死！”
祁鋒的咆哮聲。
像一頭狂怒的野獸，在南城棚戶區狹窄的巷子裡來回衝撞。
震得青石板上的積水都泛起了一層漣漪。
“快！擔架！”
李猛丟下微衝，大吼著衝上前。
兩名急救人員抬著擔架，踩著滿地的血水和爛泥，飛奔過來。
祁鋒小心翼翼地把王大川放在擔架上。
老刑警的臉色慘白如紙。
嘴角的血沫子還在往外冒，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掉的遊絲。
那件洗得發白的警服，已經被血浸透，黏在身上。
“老王……”
祁鋒單膝跪在泥水裡。
那雙滿是老繭和鮮血的手，死死抓著擔架的金屬邊緣。
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刺眼的青白色。
“挺住。”
祁鋒咬著後槽牙，聲音嘶啞。
“我把閻九爺的狗頭剁下來給你下酒。”
王大川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他費力地睜開一條縫。
看著祁鋒。
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想笑，卻吐出一口血沫。
“祁局……”
王大川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乾……乾他娘的……”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快送醫院！李猛，派兩輛警車開道！一路綠燈！”
祁鋒猛地站起身。
救護車的警笛聲淒厲地響了起來。
紅藍相間的爆閃燈，把棚戶區的夜空撕扯得粉碎。
……
市局大樓，一層大廳。
空氣裡的血腥味還沒散儘。
祁鋒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身上的白背心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甚至還在往下滴著血水。
臉上的肌肉緊繃著。
一雙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整個大廳的警察。
看到他這副模樣，全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活閻王徹底怒了。
“趙剛！”
祁鋒走到那張被子彈打得坑坑窪窪的大理石接待台前。
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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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木底座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到！”趙剛從二樓衝下來。
“馬上以市局名義，簽發封山令！”
祁鋒抓起桌上的座機聽筒，用力扯開糾纏的電話線。
“把西山廢礦給我封死！連隻鳥都不準飛出去！”
“是！”
就在這時。
法醫老秦背著一個沉重的銀色金屬勘查箱。
從走廊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大褂，上麵還沾著之前解剖留下的福爾馬林味。
老秦走到祁鋒麵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眼眶通紅。
“祁局。”
老秦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去。”
他拍了拍背上的勘查箱。
“三年前，我沒膽子把那些證據拿出來。”
“當了三年的懦夫。”
老秦看著祁鋒沾滿鮮血的雙手。
“今天，我想親手把那些被掩蓋在深淵底下的罪惡，挖出來。”
祁鋒看著老秦。
他放下電話聽筒。
點了點頭。
“好。”
祁鋒轉過頭，看向站在大廳門口的李猛。
“通知市委工程局。”
祁鋒的語氣冰冷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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