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隊,以前我們都是要好的夥伴,你忘了?"
張起靈依然沒有反應。
他努力的想回憶起來,
但腦子裡空空蕩蕩,隻剩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我好像……要找什麼東西。"他喃喃道,"在哪兒……要守著什麼。"
"守什麼?"張海濤追問。
張起靈搖頭,不再說話了,轉身朝著甬道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了任何記憶。
他腦子裡隻有責任和需要自己完成的任務。
張海濤還要追,被張天道一把拉住胳膊。
"別追了。"
"可是他,"
"他現在是張起靈,不是小官了。"
"你追上去,他也不會認識你。隻會更亂。"
張海濤眼圈紅了:"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張天道吸了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回肚子裡。
他拍了拍張海濤的肩膀:"不會的。他想不起來,咱們記住他就行。總會有辦法讓他記起我們。"
張海濤蹲下來,抱著腦袋,肩膀一抽一抽的沒出聲。
張天道站在他旁邊,抬頭看著漸暗的天色,目光跟著那個沉默的身影一路走遠。
第四天。第五天。
張起靈進了一間偏房,關上門就沒再出來。
張海濤趴在門縫裡偷看過一回,那人盤膝坐在床板上,閉著眼,像老僧入定。
張海濤悻悻地縮回頭:"你說他以後還能想起咱們嗎?"
張天道靠著牆:"會的。隻要他腦子裡那些記憶還在,早晚有一天能找回來。"
"你咋這麼肯定?"
"我就是肯定。"
第六天早上,
張海濤蹲在院子無聊"天道,咱不能這麼乾等著吧?總得乾點啥。"
"嗯。去藏經閣。"
"藏經閣?去那兒乾嘛?"
"找東西。"
"你我現在這實力,出了古樓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得先有實力。"
張海濤不服氣地挺了挺胸:"我怎麼就任人宰割了?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張家……"
"正兒八經的張家墊底?"
張天道斜了他一眼,"訓練的時候,偷奸耍滑,還好意思說。"
張海濤臉一紅:"那你呢?你不也是墊——"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他突然想起一個事——放野回來之後,張天道出手那次,那力道,那速度,可不是什麼"墊底"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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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對,"張海濤湊上來,
"你那會兒怎麼那麼牛逼,咋回事?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
"可能開竅了吧。"
"切——你糊弄傻子呢?"張海濤撇嘴,但也沒再追問。
兩人穿過空蕩蕩的回廊,繞過三個院子,來到藏經閣門口。
青磚灰瓦的三層小樓,門虛掩著,門口的石階上落了薄薄一層灰。
推開門,裡麵坐著一個人。
正捧著一卷泛黃的竹簡慢悠悠地看。聽見動靜,抬眼掃了兩人一下。
"喲,還有人呢。"
張海濤趕緊拱手行禮:"長老好。我是張海濤,這是張天道。"
"嗯。"張瑞海點了點頭,又看了張天道一眼,"你倆過來有什麼事?"
"想看點東西,"張天道說,"練功的那種。"
張瑞海摸著下巴上的短胡子,眯著眼打量了他幾秒:"天授解了?"
"解了。井水已經變藍了。"
"嗯。"張瑞海長長地歎了口氣,目光飄向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樹,
"終於到這一步了。聖嬰的事出了之後,張家早就不像張家了。
散的散,走的走,早晚的事。"
"長老您怎麼不走?"張海濤問。
"走?"張瑞海笑了笑,指指身後那幾排頂到天花板的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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